「我再說一遍,我們清風門不容任何外人踏入,速速離去。」
徐飛昂還想再說,秦默止住他繼而對二人說道:「我們遠道而來特意拜訪清門主,還請二位通報。」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雷宗宗主面子我們都不賣會賣你面子?」
「趕緊滾,別在這影響我們的工作。」
二人的態度,秦默不高興了。
「二位,若你們不進去通報,那我們只能硬闖了。」
一聽這話,徐飛昂連忙阻止,「秦大師,我們是來求人辦事的,萬萬不可挑事。」
兩個門衛不屑冷笑,「小子,這老頭的話是對的,就算你要想挑事,那也得先破的了我們清風門的陣法。」
「呵,區區一個殘破不堪的陣法有何難度?」
秦默右手揚起,食指中指併攏直接朝前一揮,一道凝氣為劍的利刃瞬間將防禦陣給穿了個窟窿。
緊接著一聲巨響陣法崩盤,整個清風門抖動兩下驚醒了正在調養傷勢的門主清永言以及在場諸位長老。
「怎麼回事?」
「外邊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敵人又攻擊我們的防禦陣了?」
幾個長老神情慌亂,紛紛讓門人前去察看。
沒多大會兒,一個手下闖進來稟報,「門主,諸位長老,外邊闖進一老一少,我們的人正全力阻擊。」
一老一少?
門主清永言神情凝重。
幾個長老更是面容緊張。
其中一個白衣老者說道:「門主,他們欺人太甚,我們跟他們拼了吧!」
「是啊門主,我們清風門在這傳了幾百年,憑什麼他們想要我們的地盤我們就得讓給他們,我們跟他拼了。」
「拼了,拼了……」
其餘二位長老在旁邊附和,看起來對敵人是恨到了骨子裡。
清永言知道他們對清風門忠心耿耿,可面對強大的對手,自己等人根本不敵。
清風門能戰的也就自己跟這幾個長老,蠻力對抗只會徒增傷亡,未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清永言打算跟他們協商談和。
「幾位長老,對方比我們實力強橫,反抗下去我們清風門損失慘重。」
「清風門不能亡於我等之手,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依我之言我們讓出一步把我們清風門一半之地贈送他們,你們覺得如何?」
白衣老者當即反對,「門主,不能啊,我們一旦讓步那不就證明我們怕了他們?到時候傳出去我清風門還有什麼顏面立足修行界?」
「是啊門主,我們越退讓他們越緊逼,與其唯唯諾諾不如堂堂正正跟他們拚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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