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自打你跟那小子分開以後幾乎很少回來,怎麼樣,跟他分開你後悔嗎?」
夏家老宅!
夏老爺子坐在庭院中閒聊起了她的想法。
「爺爺,好好的提他做什麼,掃興!」
「看來你是一點都不後悔啊!」
「我為什麼要後悔,我反而覺得沒有他的打攪心情舒暢很多。」
夏凝雪的個性即便後悔也不會承認,要是當著爺爺的面說自己後悔之類的話,肯定少不了一番說辭。
「唉,爺爺問你,你跟他住一起那麼長時間知不知他的本事?」
「知道啊,不就是會扎個針懂點醫術嗎,能不知道嘛?」
「還有呢?」
「還有?」夏凝雪有些不以為然,「爺爺,有個事我得問問你,你是不是早知道他的能耐了?」
「那是自然!」
「否則的話我又為何苦苦執著於你們之間的婚約?」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想方設法阻止他悔婚卻沒能阻止你,遺憾啊!」
夏凝雪:「……」
「爺爺,這有什麼好遺憾的,感情上的事本就是有緣即來無緣則去,只能說明我們有緣無分而已。」
「我的傻孫女嘍,緣分也是人爭取的,你不爭取就算擺在你面前的再好到頭來終究也會失去。」
這一點,夏凝雪不反駁。
只是分開了就是分開了,既然分開了那就沒有後悔一說。
「爺爺,不說他了,說說其他的吧,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被稱為修行者?」
夏老爺子當然知道。
自己那個老友秦默的師父不正是修行者嗎?
有了他的本事,秦默那小子又能弱到哪去?
「修行者自然是知道的,幾十萬甚至百萬中都難出現一個,極其少有。我這輩子除了見過那小子和他那個師父之外便再無遇見其他修行者了。」
他師父?
夏凝雪喃喃嘀咕,「爺爺,他師父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很厲害?」
夏老爺子笑了笑,「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以他的本事彈手間便足矣毀滅一座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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