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螢像得到某種旨意一樣,開心地拉著張憶安的手,“憶安,你跟我們住一起的話,嘻嘻~那我們以後每天都可以一塊兒玩啦。”
張憶安看著面前雀躍著的女孩兒,害羞得滿臉通紅。
“走啦,走啦,我們回家啦,你身上都溼透了,馬上凍感冒了。”
鬱螢拉著僵硬的張憶安走出了巷子。
楊玉娟和吉如意並排站在傘下,相視著笑了笑。
楊玉娟笑的是:如果憶安和螢螢就這樣一直走到婚姻殿堂,該多好?
吉如意笑的是:我們家一無所有了,將來安安真的配得上螢螢嗎?
張憶安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家。
可能等到明天,這裡會變成一片平地,然後再等幾個月這片泥濘上面會建起一間嶄新的紅磚房子。
不用再在雨天拿著碗盆去接屋頂漏的水;
不用再去擔心頭頂腐朽的房梁;
不用再把土坯牆用泥漿糊上一遍又一遍地加固。
從手心傳來的溫暖穿過女孩的胳膊,穿過男孩的手臂,直達男孩的內心深處。
男孩兒的臉上也綻放出會心的微笑,連發梢上淌下的雨水抿到嘴角,都是甜滋滋的。
回到家後,鬱螢瞅著張憶安淋溼的髒衣服犯了愁。
“憶安,我的衣服你能穿上嗎?”
“肯定穿不上吧。”
“那你穿裙子嗎?”
“穿裙子上學會被人當成變態的。”
張憶安一臉尷尬,鬱螢則捂著嘴笑了好半天。
“那你跟我一起來我爸爸的屋子裡,試下他的衣服吧?”
“這個不行,我本來就是來借宿的,怎麼能隨便動鬱叔的東西呢?而且鬱叔身高肯定有175往上了吧,我穿上太大了。”
“那咋辦?”鬱螢眉頭皺著犯了難。
怔了一會兒,家裡電話響了起來,鬱螢趕快跑去接。
李宇軒:“喂喂喂,鬱螢在嗎?”
鬱螢:“在在在呢,我就是鬱螢。”
李宇軒:“你看到憶安沒有?我剛才跟爺爺在街上吃了碗燴麵。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家房子塌了,他不會被砸死了吧?”
張憶安一把奪過來電話:“WCN大*爺,你*爹我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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