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志遠恍然大悟,開著車就衝到了鄭城第一監獄。
這是他第一次動用自己的職務權利,他很順利地見到了自己曾經的老師黃忠。
他壓抑著內心的火氣,問道:“老師,你有沒有對我的愛人做什麼?”
“志遠啊,你是個好學生,為師很欣慰,希望你以後做個好官員,不要走我的老路。”
餘志遠揪著黃忠的衣領,拉到鐵欄杆上,“我問你有沒有傷害我愛人?”
黃忠陰險地笑著,“志遠啊,為官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起伏,你看看你,又衝動了,還記得你十五年前剛來工作的時候……”
餘志遠掄起拳頭就給了黃忠一拳,看守的民警連忙拉開他,“餘廳,請控制自己的行為。”
兩個民警拉著他要離開,黃忠最後喊了一句,“為師被判死刑了,可能下個月就要執行了,你能來送一下為師嗎?”
說完,黃忠大笑著。
“我……”餘志遠第一次想爆粗口,還是被壓抑了下來。
他一直想著登上山巔,現在才發現登山的過程中,會失去這麼多的東西。
晚上回到家時,女兒餘夢夢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抹著眼淚,“爸爸,我媽媽呢,今天怎麼沒有給我準備夜宵?”
餘夢夢眼眶都哭腫了,面前垃圾桶裡全是溼潤的紙巾。
“夢夢,都怪爸爸不好,爸爸沒有保護好媽媽,爸爸也很心痛……”餘志遠幫女兒抹著眼角的淚水,心碎了一地。
餘夢夢撲近餘志遠懷裡,使勁捶打著爸爸的胸口,“你還我媽媽,你還我媽媽……嗚嗚……還我媽媽……”
一直到深夜,餘夢夢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餘志遠把女兒抱回臥室,輕輕掖上被子。
他坐到陽臺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夜深人靜時分,沒有人再時刻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了,他也不用再忌諱什麼身份地位了。
菸草的麻痺便是這個時候最好的良藥。
這天夜裡,他就乾坐著,抽了整整兩包。
……
打了餘夢夢一巴掌後,他坐在沙發上發呆了好久。
回頭看看女兒緊閉的房門,他才想起來愛人每天都會給女兒準備一杯熱牛奶,有時候是熱豆漿,配上一顆煎蛋或者水煮蛋。
餘志遠學著愛人,煎了一個雞蛋,還有點糊了,然後熱了一杯牛奶。
“夢夢,開開門,爸爸給你準備了夜宵。”
屋內無人應答。
餘志遠在門口大概等了十來分鐘,“夢夢,爸爸把夜宵放門口了,你記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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