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拿出手機幫他倆打了輛去鄭城第一婦幼醫院的車,然後趕走了他們。
一直看到他們消失在視線裡後,趙宇才平靜地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接線員:“你好,這裡是鄭城金河區派出所。”
趙宇:“你好,警察姐姐,我要自首,我好像殺人了。”
接線員:“先生,你確定是你本人危及到他人生命安全了嗎?”
趙宇:“是的,我確定,我用水果刀捅了受害者的腹部,出血很嚴重,現在已經被他的同伴送去醫院了。”
接線員:“好的,我們瞭解了,先生,麻煩你報一下你的具體位置可以嗎?”
趙宇:“鄭城職業技術學院南一公里處,有個湖,我在湖邊長椅上。”
趙宇也看到了那個新立的標示牌,於是他又補充道。
“湖的名字是‘情人湖’。”
接線員:“好的,先生,我們民警會在十五分鐘內趕到,麻煩保護下現場,請耐心等待,感謝。”
撥打這個電話時,趙宇全程描述得清晰流暢,冷靜得就像個職業殺手一樣。
或者是他用盡全力保護了對自己很重要的人,所以才是如此這般從容。
他坐在長椅上,雙手撐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湖面中心,靜靜地等待著審判降臨。
……
婦幼醫院內,許甜甜低著頭跟在張憶安身後,走的很慢,走的很輕,她想這樣應該就沒有人能注意到她了吧。
可是身旁路過的人傳來很多指指點點的聲音。
許甜甜的頭越來越低,低成了接近90度。
她拉著張憶安的手越攥越緊,手心不停地出汗。
許甜甜此時感覺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正在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掛號,繳費,許甜甜全程形影不移地跟著張憶安,一言不發,寸步也不敢疏離。
她感覺身後是一片無邊的黑暗,有很多餓狼猛虎閃著綠光的眼睛,正在死死盯著自己。
進了問診室,張憶安把許甜甜安置在板凳上後,起身關緊了門。
醫生問著許甜甜,“你好,小美女,請問你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許甜甜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醫生看了眼張憶安,“帥哥,麻煩問一下,你是患者的……?”
許甜甜現在不可以再受到任何打擊了,必須保持對生活的希望。
張憶安蹲在許甜甜面前,握著她冰冷的手,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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