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
顧安然和林媛媛都喝醉了。
兩個人在舞池裡群魔亂舞,又跳又笑又叫又鬧,平日的淑女形象全無。
“我離婚了,我自由了,我再也不用在霍家受鳥氣了。
以後,怎麼高興,我就怎麼來……”
“去他奶奶的霍太太,去他奶奶的霍家人,都拜拜了,永遠拜拜了!”
“寶貝兒,祝賀你啊!終於從那個牢籠裡逃出來了,終於可以重獲新生了!姐們預祝你人生從此開掛,創造屬於你自己的巔峰時刻……”
“我要當自己的女王,我再也不要做別人的附庸,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兩個人醉得一塌糊塗,搖搖晃晃的舞動著身軀,時不時還踉蹌一下。
來酒吧獵豔的色狼們,早就把眼睛盯在她們倆身上,一個個蠢蠢而動,悄沒聲息的圍上來。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看起來很紳士。
可鏡片下的眼眸裡,卻閃著狼性的綠光,“美女,就你們倆呀?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們?大家一起玩兒啊?”
另一個滿身匪氣的男人也湊上前,隨聲附和著戴眼鏡的斯文敗類男人,“就是就是,兩個人玩多寂寞呀,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們一起玩兒吧!”
顧安然睨了男人一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個熊樣兒,還想來泡我們倆,痴心妄想吧你!”
林媛媛故作乾嘔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什麼美夢啊?滾得遠遠的,少在這兒噁心我們……”
滿身匪氣的男人怒了。
他湊近林媛媛,惡狠狠地,“給臉不要臉是吧?臭三八,信不信老子把你倆抓走關起來,當洩慾娃娃用啊!”
眼鏡男湊上前,“兄弟,對女人得溫柔一點,別說煞風景的話。
只要咱們能陪她們玩嗨了,她們一定會很乖的!”
顧安然聽到這種騷話,氣壞了。
她藉著酒勁,賞給眼鏡男一巴掌,“放你媽的狗臭屁,你想嗨,姑奶奶就陪你嗨呀?這下嗨了吧?要不夠嗨,再給你一巴掌……”
林媛媛一腳踢在匪氣男褲襠處,“姑奶奶可不是充氣娃娃,是實打實的女人!怎麼樣?姑奶奶伺候人伺候的夠酸爽吧?如果不夠酸爽,那就再來一下!”
兩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一個捂著自己的臉,一個捂著自己的褲襠處。
他們緩過疼痛勁兒,直接撲向兩個女人。
“賤女人,你他媽這是找死!你也不打聽打聽龍爺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面前撒潑!你讓我酸爽了,爺爺也會讓你酸爽酸爽才公平!”
“嗨不嗨?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等我把你壓在身下,使勁玩你時,你不想嗨都難!”
匪氣男舉起的手,迅速朝著林媛媛扇過來時,手腕卻被一個男人拿走了。
林媛媛抬頭一看,是秦玉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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