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嘆息一聲,頹然道,“如此,則又會不可避免地金融化……小寶愚鈍,實不知該怎麼跳出去。”
李青苦笑一聲,嘆息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可祖爺爺還是這麼做了,祖爺爺既然這麼做了,就一定有辦法解決!”李寶比李青還相信李青。
李青卻是沉默……
“我是有辦法,可我的辦法太原始,太粗暴,也太不文明。”
李寶目光問詢。
“悶殺!”李青眯著眼說。
“殺不難,問題是……如何悶呢?”李寶微微皺眉,“一旦進入‘殺’的模式,資本必然外流,即便真就是強行堵住了,這個‘殺’的分寸,又如何拿捏呢?一個不慎可就真……窮回去了啊。”
李青神色愈發疲倦了些,幽幽道:“我只能保證不會窮回去,至於其他,我是顧不上了。”
李寶眼睛一亮:“何解?”
“敵國外患!”李青說,“資本的敵國外患!”
李寶呆滯,少頃,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道:
“無論朝廷對其多過分,世界諸國對其都更過分!?”
“然也。”李青淡然說道,“不過不是朝廷,而是永青侯,是李青,是我。”
李寶默了下,輕輕點頭:“難怪祖爺爺很早以前就說,終究要舉目皆敵……唉,這就是祖爺爺和祖師祖說的大勢嗎,大勢果不可逆啊。”
李青不以為意地笑笑:“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我能耐了這麼久,合該如此落得結局。”
李寶一下子紅了眼,更沉默了。
李青摸摸他的頭,笑呵呵道:“多大人了,咋還跟小時候似的啊?”
李寶張著嘴,說不出話……
末了,低頭喝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壺酒,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
李青既不阻止,也不勸慰,只是目光溫和地看著他……
漸漸地,
李寶不難過了,因為他理解祖爺爺了。
可他又難過了,因為他本應該理解祖爺爺的……
“好啦,莫哭了。”
“哎,是。”李寶抬起胳膊,抹了抹臉,擠出一個笑,順勢問道,“祖爺爺的具體計策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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