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瓏緩緩點頭。
朱銘:“明白了。還有嗎?”
“先做我說的這些吧。”朱翊鈞吁了口氣,“事態的發展往往是動態的,我們也只能見招拆招,過多的計劃,反而會限制發揮。當然了,你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亦或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隨時找朕。”
說著,取下腰間懸掛的龍形玉佩,道,“拿上這個,之後見朕就容易多了。”
李玲瓏上前兩步,雙手接過,打量了一番問:“這東西要還嗎?”
“……當然要還!”
“好吧。”李玲瓏悻悻然,“沒別的吩咐,我們就回去了?”
朱翊鈞想了想,道:“你可以拿主意,也可以決策,不過……你父親只有你哥一個獨子,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外人面前,還是朱銘來當話事人才好。”
朱銘不假思索道:“這沒問題!”
李玲瓏:“……”
“你有問題?”
“……沒有!”李玲瓏悶悶道,“什麼‘時代已經不同前’,都是哄人的把戲。”
朱翊鈞哈哈道:“你才十四五歲,等你二十四五歲了,就不這樣覺得了。”
頓了頓,“這要是你姑祖母,絕不會如此。”
李玲瓏暗暗磨牙……
“好啦,你們都是大忙人,朕就不留你們吃午飯了。”朱翊鈞輕笑道,“等什麼時候得空了,朕做東,好好飲上兩杯。”
李玲瓏撇撇嘴。
朱銘順勢提出告辭:“皇上日理萬機,我等就不叨擾了。”
……
員外宅院。
表兄妹回來時,李熙已經卷款跑路了。
一百九十萬兩銀票,一張都沒剩下,只留下了一百一十萬兩的白銀。
這對迫切想幹出一番大事業的李玲瓏來說,可謂是一個沉痛打擊。
“太過分了,上海縣才是重中之重,情勢也最是危急,他怎麼可以這樣……”李玲瓏氣得不行。
朱銘安慰道:“好啦,咱這啟動資金也不少了,再說,表哥雖然帶走了大半的錢財,卻也留下了大半人手……興許表哥也是為了我們好呢?”
李玲瓏更惱:“他拿兩百萬,我拿一百萬……”
“是一百一十萬。”朱銘打斷她,認真道,“祖爺爺不在,寶舅不在,表哥也不在,這正是考驗我們個人能力的時候,我們得拿出個樣兒來,不能跌份兒了。”
李玲瓏一滯,悻悻點了點頭,道:“去前院通知賬房、管事,我要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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