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失笑不語。
“鐺鐺鐺——!”
院門敲響。
“先生起了沒?”朱翊鈞的聲音傳了進來。
正忙著堆雪人的小傢伙雪一丟,立即顛顛兒地跑向門口,一邊跑,一邊喊“父皇”。
李玲瓏搶在他前頭至院門口,移開門閂,開啟門。
“父皇!”
朱翊鈞連忙彎腰抱起兒子,笑呵呵道:“想父皇了?”
小傢伙點點頭:“母后呢?”
“……父皇來了還不夠,還得讓母后來?”
小傢伙撅了噘嘴,沒說話,情緒有些低落,他還想給母后炫耀一下他堆的雪人呢。
朱翊鈞無奈道:“這孩子對他母后可比對朕親多了,玲瓏啊,這一夜,沒少煩心吧?”
“確實不輕鬆。”李玲瓏苦笑道,“帶娃遠沒我想象中的美好。”
“呃……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李玲瓏白眼道:“我可不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是?朱翊鈞有些鬱悶,可到底有求於人,只好視若無睹:“先生,俸祿我都給你帶來了。來人。”
院外的錦衣衛立即魚貫而入,抬著一口口木箱子走進來,蔚為壯觀。
黃金、白銀不佔地方,寶鈔和銅錢卻是極顯分量……
錦衣衛將其擺放好後,開啟箱子:“請侯爺過目!”
李青大致掃了一眼,道:“搬去庫房吧!”
“是!”
錦衣衛麻利地搬去庫房,而後退了出去。
朱翊鈞嘿嘿道:“這下可兩清了,以後別再說我們祖孫小氣摳門了。”
“……只是截止到萬曆二十年!”李青黑著臉說。
“這是自然!”
朱翊鈞乾笑點頭,“以後我親自幫你領,你不在的話,我就先給你攢著。”
“呵,這還差不多。”李青總算是有了點好臉色。
卻聽朱翊鈞又對兒子說:“常洛啊,你李叔有沒有給你發壓歲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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