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洛最棒了。”王氏也是大眼彎彎,卻難掩心頭愁緒。
……
次日。
天還不亮,李青便起了。
不料,小丫頭比他起得還早,都準備好了早飯。
李青洗漱了一下,一邊吃,一邊說:“你是瞭解我的,一向吃人不嘴軟,去天津衛就別想了。”
“……你終究還是擔心我會喜歡上萬歷,對吧?”
“這倒不是。”李青淡淡道,“你要是上趕著白送,我也懶得管,不過正如你大爺所說,這瓏門鏢局交給你了,你就要負責,不能再如之前似的隨心所欲。”
李玲瓏苦嘆道:“我正是為了瓏門鏢局,才要去天津衛,京師分部的鏢局運營,必須要和天津衛聯動才行!”
頓了頓,“李家與沈家生意往來密切,且兩家合作了數代人,我比老頭兒你更清楚他們的財力,我的拉投資大計,沈家可是主角兒。”
李青說道:“沈家已經有人在天津衛了,朝廷會與沈家人交涉,你也可以讓經理人去與沈家商談。”
“可是……最終還是要沈家家主拍板,我若不邀請沈家主一起去天津衛,不與其面對面的商談,結果大抵是不如人意的。”李玲瓏說。
李青搖頭:“正因如此,你就更不能去了。”
“為啥?”
李青:“首先,沈家在北方經營了數代人,對天津衛亦是非常瞭解,且那邊已經有沈家人了,朝廷對其的扶持建設力度,自會源源不斷地傳到沈家家主耳中。”
“其次,李家與朝廷的曖昧關係,近乎人盡皆知,至少這些個鉅富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皇帝在天津衛,你也在天津衛,你讓沈家家主如何不多想?”
“呃呵呵……倒是不曾想到這一層。”李玲瓏悻悻然,繼而嘆道,“既如此,我就不去湊熱鬧了,還是讓沈家家主來這兒談吧。”
李青失笑搖頭:“你呀,還是少年人的性子。”
“我本來就是少年嘛。”李玲瓏悶悶道,“少年人自然有少年人的天性,比如,喜歡熱鬧,喜歡威風耍帥,總是跳脫……”
李青怔了怔,再無法說教了。
還是個小丫頭呢……
“真的想去?”
“其實也不是多想。”李玲瓏乾笑道,“我只是想早日讓這瓏門鏢局分部正式運營,好讓你刮目相看,也省得你總是小瞧我。”
頓了頓,“我再說一次,我只是敬仰萬曆皇帝,對朱翊鈞這個人,我是真的喜歡不起來,我可不是什麼矜持的小女子,父親給過我機會,你也給過我機會,我要是喜歡他,何不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
李玲瓏咕噥道:“你要相信你的魅力,我都能免疫你的魅力,世間又有哪個男子能令我傾心?”
“不要開這種玩笑!”李青說。
“我……”李玲瓏悻悻然道,“主要是你們老是這樣想,我實在鬱悶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