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殿下,參見永青侯。”
“參見殿下,參見永青侯。”幾人跟著作揖行禮,心中的苦楚又加了一條——還要向這個‘其他男人’見禮。
李青微笑道:“諸位不在內閣班房票擬,來御書房做甚啊?”
“做甚啊?”小朱常洛重複,同時,又往李青的方向靠了靠。
他要為永青侯撐腰!
幾個老傢伙都要吐血了——又給截胡了,這都多少次了啊?
他們此刻的苦悶,跟愛慕的女子當著自己的面,直接親情敵沒區別,甚至還要更嚴重!
以至於,都忘了來幹嘛了。
“咳咳,我等前來是為侯爺改革之事。”張居正清了清嗓子,道,“下官幾人商議之後,覺得翰林院、國子監的建議只可以接收,卻不能接受。”
“是怕被下面人裹挾?”
“是!”
張居正言簡意賅,“只怕口子一開,朝廷會逐步喪失決策權!”
這時,幾人也勉強從傷痛中抽離出來了,立即附和,態度堅決:
“如此只會使其得寸進尺!”
李青沉吟片刻,問:“你們對本侯的改革之策,有什麼看法?”
潘晟脫口道:“看法就是不如不改!”
“你這是得寸進尺。”小朱常洛突然說。
潘晟都驚呆了——殿下你不是一向不說話的嗎?
而後包括他在內的內閣幾人都悲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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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勢已然明朗,在大皇子心中,自己幾人是十足的大反派,而李青這廝,卻成了純潔無瑕的白蓮花。
餘有丁實在忍不住,甕聲道:“殿下如此說,置臣等何地?”
小傢伙沒太聽懂,轉頭望向李青。
李青解釋:“餘大學士的意思是,你傷他們的心了。”
豈料,不說還好,一說小傢伙也來氣了,小胖臉都氣紅了:“你胡說!你,反……反……”
餘有丁大駭。
“殿下是要說,餘大學士反咬一口?”
“對!”小傢伙總算知道該咋說了,拿粗短的指頭指著餘有丁,氣道,“你反咬一口!明明是你,你們,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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