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卻是心情大好,孫子對永青侯很親近,永青侯也不排斥孫子的親近,這很好……
“翊鈞去天津衛也有一段時間了,給你寫信了吧?”
“沒給你寫?”
朱載坖苦笑:“寫是寫了,只有父子,沒有政務。”
李青:“你兒子不想你操心,你就別操心了唄。”
朱載坖沉默了。
“近來,我常常夢到父皇……夢到父皇那憂鬱的面龐,我想與他說說話,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我兒子了,我想讓他知道他的孫子多爭氣。”
李青也沉默了。
“對你父皇來說,你這個兒子也不差,並非你以為的拿不出手,縱是在歷代先帝面前,他也一樣拿得出手。好聖孫是好聖孫,可兒子也很好啊……再者說了,你是兒子,他是父親,父親不會嫌棄兒子的……”
嘴上這樣說著,李青還是取出了奏疏樣式的文字。
“都在上面了,你慢慢看,也好再做夢時與你父皇彙報。”
小傢伙趁勢從皇爺爺腿上出溜下來,而後在李青邊上坐下來,撐著桌面無聊發呆……
李青拍了他一下,問:“你想什麼呢?”
“打夯!”小傢伙脫口而出,然後趕緊閉嘴。
一邊,朱載坖樂了下,隨口道:“改天皇爺爺帶你去。”
“哎,好。”小傢伙難為情地笑笑,不再說了。
半刻鐘後,
朱載坖合上‘奏疏’,沉吟道:“這麼大的花銷……國帑還有錢嗎?”
李青搖頭:“內帑一個字都沒了,還有近四千萬的虧空,國庫也不富裕,建設宣導司衙門還是硬扣出來的,哪有錢啊。”
“所以……?”
“也只能借錢花了。”李青簡單說了一下與閣部的會議內容。
朱載坖到底是皇帝,實實在在做了十餘年的皇帝,不禁驚為天人,同時也難免憂心忡忡。
“唉,這一局棋可不好下啊。”
李青幽幽道:“這局棋早就開始下了。”
朱載坖怔了怔,疑慮隨之消去了大半,微微頷首道:
“先生做事一向不慮成、先慮敗,且一向走一步,看五步、十步……先生從來沒輸過,這次定然也會一樣!”
李青打趣道:“你這是給我打氣,還是給自己打氣啊?”
朱載坖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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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什皇父你到夢都你“
……之憶追懷緬出,呆一了呆坖載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