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是的。”
“孤是皇子,孤就可以住到十歲,皇爺爺說住到八歲,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鯉咂了咂嘴,向同僚遞了個‘我盡力了’的眼神。
你哪盡力了,你個慫包……一群人鬱悶不已,可禮部尚書都蔫兒了,他們也不好再在這大喜的日子,找太上皇和太子的不痛快。
李青笑呵呵道:“太上皇,臣等皆無意見。”
誰讓你代表我們了?一群人瞅向李青。
李青自我感覺良好,禮貌地回以微笑。
只是群臣覺得一點也不禮貌……
“如此,就這樣定了。”朱載坖一錘定音。
眾大員也只能先答應,再從長計議。
張居正拱手道:“太子殿下尚且年幼,然太子乃國之根本,自然要有所犧牲的,太子學業之事,是否……?”
朱載坖微微頷首:“張卿所言甚是。自明日赴太廟謁告列祖列宗之後,太子除了學認字之外,內閣及六部九卿,一人一月與太子講一堂課,一課半個時辰,餘者歸永青侯,明年起,再由詹士府接管太子學業。”
沈鯉知道方才的表現讓同僚失望了,於是藉機找補道:
“太上皇,一月三十天,我佔十四天,永青侯獨佔十六天……永青侯監國也不輕鬆啊。”
“是啊是啊,永青侯也辛苦得很……!”
一群人連連附和。
李青翻了個白眼,道:“且今年都過去一半有餘了,就是說,太子如此年幼,你們教得明白嗎?再者說了,論教太子……你們哪個比我有經驗?”
沈鯉當即道:“永青侯,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青強勢打斷:“今日我夠給面子了!從清早到現在,我還不夠低調嗎?”
“我……”
沈鯉想反嗆回去,又怕給這廝惹急眼了,菜還沒上就把桌子掀了,只好再次向同僚傳遞一個‘我盡力了’的眼神。
同僚不語,只一味地暗罵窩囊廢……
“咳咳,左右不過半年,太上皇都這樣說了,永青侯又不辭辛苦……”沈鯉訕訕找補道,“臣遵太上皇旨意。”
李青撇撇嘴。
朱載坖含笑望向眾大員:“諸卿……?”
“……臣等遵旨。”
“呵呵……今日大明大喜,諸卿可要多飲幾杯啊。”
小朱常洛嘿嘿道:“多飲幾杯,多飲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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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李尊代代,出代代帝皇,青李親朝朝,有朝朝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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