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有丁臉上一熱,悻悻然道:“侯爺用心良苦,下官慚愧!”
潘晟遲疑著開口道:“侯爺,問題不在擴編國策本身,而在推行擴編所需的經費。朝廷有錢是建立在銀券貨幣化的基礎上,可銀券貨幣化的程序……卻是一條漫漫長路啊。”
申時行緩緩頷首:“這不是內閣六部點不點頭的問題,而是國庫根本拿不出這個錢,按照一個月擴編一座州府的速度……財政根本支撐不到銀券貨幣化完成。”
李青:“西方諸國兌現大明的財富,年底就能運回來了。”
三人:“……”
申時行苦笑道:“侯爺,這個錢早就納入財政之中了啊,而且朝廷因此增加的開支……已遠遠超越其本身的財富價值了。”
“銀券的發行邏輯是債務,銀券是借條……可欠條沒人收,便借不來錢,還是廢紙一張啊。”
李青無可辯駁。
三人也沉默了。
良久,
李青問:“三位可有高見?”
三人依舊沉默
申時行嘆道:“太快了,可也慢不下來了。正如侯爺所言,不能讓各省府州縣認為擴編遙遙無期,否則必起禍端!為今之計,也只能再苦一苦大富了。”
李青又瞧向潘餘二人。
二人無奈點頭:“別無他法了。”
李青徐徐說道:“溝通是一門藝術,奈何本侯武將出身,不善言辭,三位可計議計議。”
三人:(⊙_⊙)?
“最終我來決策,我來擔責。”李青補充,“罵名我來擔。”
三人訕然稱是。
李青舒了口氣,道:“行了,三位繼續忙吧。”
“侯爺慢走。”
……
連家屯小院。
小八不在,李玲瓏也不在,李青跳牆進門,衝了個涼,回房睡下了。
沒睡多久,便又醒了。
李青走出門來,見除了叔侄外,還有一個年近五旬的中年男人,於是瞧向李玲瓏。
小丫頭趕緊介紹道:“祖爺爺,這是沈家家主,沈進,沈退之。”
“沈家主,這是家祖,永青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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