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吁了口氣,又道:“你們也都為太子講過學,太子如何?”
三人面面相覷,難以啟齒。
“有什麼就說什麼!”
潘餘看向申時行——你是內閣準首輔,你先說。
申時行面露難色,沉吟著說:“太子天真爛漫、直率純真、性格淳善……極好,極好的。”
“當真?”
“自然!”
“那麼好!”李青當即道,“我的授課時間讓給你三天,三天之後,我要看到太子有進步!”
“啊?”申時行大驚失色,“侯爺,這……這……下官不及侯爺萬一啊。”
“你可以的!”
“我……下官誠惶誠恐啊!”申時行都快哭了。
李青也覺得有點欺負人了,改口道:“進步可以不大,不能沒有!”
申時行眼珠一轉,瞟向潘餘二人——抱歉了兩位,同僚一場,當患難與共。
二人也不傻,一眼就瞧出申時行要拉他們下水,趕緊搶先開口——
“侯爺你就放心吧,申大學士定然可以使太子殿下進步!”
申時行:-_-||你倆給我等著……
李青皺了皺眉,問道:“你們就不愁嗎?”
三人茫然。
“不知侯爺是指……?”
李青直言不諱:“太子天資一般!”
三人只是乾笑……
李青愈發不喜:“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殿下尚且年幼,皇上正值青壯之年,再御極數十載不在話下……”餘有丁賠笑道,“時間異常充裕,侯爺何以憂慮?”
李青皺眉道:“你們一直求著、盼著立太子,如今皇帝立了太子,你們怎麼一點也不上心?”
申時行默了下,說:“大明有了太子,皇權延續就有了權威保障,這是首要!至於太子天分……不如當初的皇上,倒也不是天大的事。”
李青呵呵道:“你是想說,因為有我這個永青侯,對吧?”
“呃,也不全是。”申時行尷尬一笑,而後正色道,“大明已不是洪武永樂時的大明瞭,大明也不需要皇帝一人獨治了,皇帝強一些,就多幹一些,皇帝……不太強的話,臣子就多幹一些。”
頓了頓,“皇帝越是英明,臣子越是庸弱,皇帝越是強勢,臣子越是弱勢……反之亦然。”
”。人完無人,赤足無金……是往往實現可,了完求追於過候時別個侯青永,膽斗下。用之道者弱,之道者反——云有經德道“,說著疑遲行時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