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父皇真厲害!”小傢伙狂點頭,“兒臣就是這麼想的,兒臣不會說,父皇你一下子就說了出來,父皇你真厲害……”
“打住打住!”朱翊鈞制止兒子拍馬屁,心中卻是激動非常——莫非,我兒不是蠢笨,而是大智若愚?
不怪朱翊鈞如此,兒子這理解問題的角度實在新奇,甚至是在說廢話,可道理卻是就在廢話中……
朱翊鈞欣喜又忐忑,緊張地問:
“內閣幾人不是永青侯,父皇我也不是永青侯,何以內閣幾人與永青侯想的不一樣,父皇我卻與永青侯想的一樣?”
“兒臣不知道啊!”
“你……”朱翊鈞想發飆,又強行忍住了,鼓勵道,“常洛你再想想,好好想一想。”
小朱常洛癟著嘴道:“可是父皇,兒臣已經好好想了好幾次了,兒臣累了。”
你個孽障……朱翊鈞剛升起希望,瞬間化作絕望,立即就要給兒子的‘完整童年’添磚加瓦。
卻見小傢伙小大人似的一嘆,悶悶道:“兒臣想錯了,父皇可不要生氣哈。”
老子已經生氣了,老子都雷霆震怒了,你沒看見老子巴掌都揚起來了嗎……朱翊鈞因強行剋制衝動,導致說話都發抖:
“說!”
小朱常洛撓撓頭,道:“兒臣覺得……父皇想成為永青侯。”
朱翊鈞怔了一怔,本已放棄的心,又升起了希望。
“誒?父皇,你的手舉這麼高幹嘛啊?”
“啊?啊,”朱翊鈞順勢舉起另一隻手,而後兩隻手十指交叉懸於頭頂,左扭三圈、右扭三圈,“父皇腰痠了,活動一下身子。”
小朱常洛信了。
“父皇,兒臣說對了嗎?”
“嗯…,對了。”
小朱常洛立即嘿嘿嘿……
朱翊鈞受其感染,忍俊不禁:“你想不想成為永青侯?”
“兒臣不想!”
“你……為,為何?”
兒子這番‘戲耍’讓‘老父親’有點摸不準‘小年輕’的套路,不過他的耐受度倒是提高了一大截,沒有當場發飆。
小朱常洛奇怪反問:“我幹嘛要成為永青侯?不是已經有永青侯了嗎?我不成為永青侯,永青侯不還是永青侯?”
一個三連問,給朱翊鈞幹沉默了,甚至有些道心崩碎。
“你是不是覺得父皇的問題……問的很蠢、問的都是不知所云的廢話?”
小朱常洛眼睛瞪大,驚歎道:
”!誒害厲好……的真的真!誒害厲好您,皇父“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