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默默收好,面容不見喜氣。
見小老頭要下逐客令,李鶯鶯趕忙拿胳膊肘拐了朱載壡一下,後者怔了一下,忙道:
“祖爺爺,載壡有一事相詢!”
“問你兄弟?”
“是!”
“挺好的,心態挺好,身體也還不錯。”李青說道,“他很知足,也沒什麼遺憾,你無需掛念。”
朱載壡默了下,問道:“載坖為何不來江南了?”
“再來江南,會擾亂心境。這是他的原話!”李青幽幽道,“可能,他怕他會羨慕你吧。”
朱載壡欲言又止,垂下腦袋。
最終,還是忍不住說:“載坖他還有……啊,三年,我只需要三年,甚至再有兩年,發動機車大抵就能初步問世了。”
朱載壡一臉希冀地望著李青,希望能聽到一個不留遺憾的答案。
李青斟上一杯酒,舉杯就唇飲了小半杯,眸子盯著晃悠悠的殘酒,說道:
“天命由天定,不由我定,這是他的原話!”
“可是祖爺爺,您是醫者,您總該清楚吧?”朱載壡不接受這個答案,只想求真、求實。
李青沉默片刻,飲下殘酒,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趕上最好,趕不上也不需要遺憾,你這個做哥哥的,還不如弟弟嗎?”
“我是不如他,一直如此。”朱載壡說。
李青不耐道:“這是你的事。”
“可……”
李鶯鶯按住朱載壡,問道:“祖爺爺,也就是說二叔他還是有可能等得到的,對吧?”
李青微微頷首。
李鶯鶯轉過頭對朱載壡道:“有可能,就有希望,既然有希望,夫君你又有什麼可惆悵的呢?”
朱載壡張口無言。
接著,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仰脖飲盡,起身一揖:
“祖爺爺,載壡失陪。”
李青點點頭。
朱載壡轉身就走……
李鶯鶯哀嘆一聲:“他這是不打算過年了啊。”
“如果忙碌能令人愉悅充實的話……為何不呢?”李寶說道,“你不是他,用你的快樂標準定義他的快樂標準,並不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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