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挺孝順的,祖爺爺心領了。”李青好笑點頭,“小壡和小銘呢?”
“呃……下次您還是稱大壡和小銘吧,父子都被你叫成兄弟了。”李鶯鶯一臉搞怪。
李寶解釋道:“姐夫醉心於發動機車,小銘在忙《海瑞故事》的宣發。”
頓了頓,“我們也是想著祖爺爺忙完了正事就要走了,送了海公之後便回來等您,也好做個告別。”
李鶯鶯插嘴道:“不想老頭你這麼晚才回來,不過都這麼晚了,要不就再多住一晚吧?”
不待李青說話,她緊跟著又道:
“還是住一晚吧,見你一面跟過年似的……不對,比過年還難,酒菜我們都帶來了,你不為悲傷喝酒,為你孫子孫女喝頓酒,沒問題吧?”
李寶乾笑道:“正月之前都是年,十五之前更是少事,這才初十……”
“哈哈……孫子孫女如此盛情,我這做祖宗的著實盛情難卻啊,成,我去熱一下菜!”李青也起了興致,“今晚好好喝兩杯,好好聊聊天。”
李鶯鶯趕緊道:“有孫子孫女,哪能讓祖爺爺去熱菜啊?小寶,你去熱菜!”
“瞧給你大方的!”李青瞪了她一眼,隨即又是一樂,“都是少年小姐的命,安心等著吃喝就是!”
李寶起身道:“讓小寶給您打下手吧?”
“不用!熱菜又不是做菜,一會兒的功夫。”李青提起食盒往外走,“馬上就好!”
李寶張了張嘴,無奈一嘆,又坐了下來。
李鶯鶯揶揄道:“嘖嘖嘖,同樣不幹活,好人倒是全讓你一人當了,你可真夠心機的……”
李寶哭笑不得,哼道:“腹黑的人,看誰都腹黑。”
李鶯鶯反唇相譏:“你敢說你不腹黑?”
“我……”李寶氣鬱又無奈,哼哼道,“我堂堂丈夫,不與女子見識。”
李鶯鶯撇嘴:“呦呦呦……”
“李鶯鶯你不要太過分!”李寶有些惱火,“不要以為祖爺爺只會寵著你、向著你,少恃寵而驕了。”
李鶯鶯白眼翻上了天:“永青侯好大的官威呀,莫不是要治小女子的罪吧?”
“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我欺!”
“你的意思是……我是女子,你是小人?”
……
東廚,李青一邊燒著火,一邊聽著姐弟倆鬥嘴,不禁失笑搖頭:
“李家兄妹一直挺鬧騰,不想這姐弟……也沒比兄妹好哪去啊,都挺鬧騰的……嗯…,鬧騰點也好,總比死氣沉沉來得好,這才像一家人,這才是一家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