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緩緩道:“能力可以就可以。”
“改土歸流之策……?”
“由貴到富,由權轉錢。”李青淡然道,“透過一兩代人就全部拿走不現實,追求速成的結果一定是失敗,今大灣如此,今後西域也是如此,到底是土皇帝,且孤懸在外……其實,換之我們的皇帝又何嘗不是一樣?一下子全部拿走,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哪個肯答應?”
徐渭實在料想不到永青侯如此敢說。
還是當著太子殿下的面這樣說。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轉眼瞧向太子殿下,卻見小太子只是津津有味地吃著鳳梨,神情沒有一絲絲的異常。
真是一點也聽不懂嗎?徐渭狐疑又心驚,於是趕忙岔開話題:
“殿下也嚐嚐其他水果嘛。”
“其他的我都吃過了。”小朱常洛鼓著腮幫子說,而後問李青,“李青,你的還吃嗎?”
李青沒好氣道:“嚐嚐味也就是了,這東西吃多了舌頭疼。”
“我……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李青拿起剩下的幾塊,挨個咬了一口,而後大快朵頤,片刻功夫就吃完了。
徐渭瞧得瞠目結舌,心道:永青侯果然……沒品!
小朱常洛氣呼呼道:“你就不怕舌頭疼?”
“我扛疼!”
“你……”小傢伙又將目光移向徐渭的那塊,“你吃不吃?”
“我……”徐渭哭笑不得地說,“回殿下,臣也不知道吃是不吃。”
李青:“我吃!”
二人:“……”
李青快速解決完菠蘿,拿起桌上的棉布擦了擦手,道:
“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改土歸流之事,最終還是要落在我頭上,我會好好處理,你不必擔心未來會以悲劇收場,無論大灣、還是西域,都是大明,我又豈會不用心?”
聞言,徐渭一下子放鬆了好多,含笑道:
“侯爺既如此說了,下官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呢?”
頓了一下,徐渭沉吟道:“如果侯爺覺得可以,我有信心十年之後,李斌全面主事!”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