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顏正色道,“殿下,這也是江南大富商不願來天津府的主因之一。”
小朱常洛緩緩點頭,由衷道:“張大學士,我現在知道父皇和李青為什麼這麼信任你了,你無愧於大學士之才,無愧於戶部尚書之職。”
“呃呵呵……殿下如此過譽,實令臣無所適從啊!”
小朱常洛不喜歡這樣的拉扯:“你不要謙虛,因為我會當真!我真的會當真!!”
李青忍俊不禁:“張大學士,我們的太子可是個真人,對真人,要真。”
“是,下官明白了。”張學顏訕然稱是,“臣遵殿下旨。”
“這才對嘛!不然多累啊……”
小朱常洛咕噥道,“我最討厭拉拉扯扯的講話了……啊!!”
張學顏又被嚇了一大跳,訥訥道:“殿下這又是……?”
李青無奈道:“不要一驚一乍的,張大學士的心臟可禁不起你這麼搞。”
“嘿嘿嘿……我下次注意!”小傢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張大學士,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說的很對,你應該立即執行。”
張學顏長長舒了口氣,苦笑道:“回殿下,臣已經在施行了,已施行一段時間了。”
“已經在做了啊……”小傢伙更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張學顏怔了一下,當即嚴肅批評:“殿下,這種話不可再說!”
“我不是嚇到你了嗎?”
“這不是殿下說那三個字的理由!”張學顏面無表情道,“臣不想再聽到殿下說這種話!”
小朱常洛愕然望向李青。
李青這會兒不想與張學顏吵架,也知道吵也吵不出個結果,遂道:
“張大學士有張大學士的標準,你有你的標準。”
張學顏狐疑道:“侯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喝酒喝酒。”李青微笑舉杯,“張大學士辛苦,本侯敬你一杯!”
“侯爺言重了。”
難得李沒品今日如此有品,張學顏可不忍浪費,連忙也舉起酒杯,“當下官敬侯爺才是!”
小朱常洛卻是有些惆悵,心道——
“只有我和李青是特別的,你一點也不特別,你們一點也不特別。雖然你很聰明、很有智慧、也很有才,但也沒什麼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