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不滿意?”小朱常洛冷哼道,“本宮已經網開一面,再得寸進尺……哼哼!”
李青:“謝恩吧!”
“是,是是,微臣謝恩,謝太子殿下隆恩。”佟哈齊壓力山大,囁嚅著說,“殿下可……還有其他指示?”
“你想趕本宮走?”
“不敢……”
“本宮還就不走了。”小朱常洛不給佟哈齊狡辯機會,“去準備一下飯菜,本宮用過膳,要在此地好好考察一下!下去吧!”
“是,殿下稍等,微臣告退。”佟哈齊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退出客堂。
小朱常洛掃視著堂內陳設,一邊問道:“李青,你帶我來這裡,是想整頓一下建州女真部族,對吧?”
“算是無心之舉吧!”李青隨口說道,“不過,這種情況不侷限於建州女真左衛,許多部族與其差不多,佟哈齊不是個例。”
“這是普遍現象?”小朱常洛不可置信,“朝廷為什麼不管管呢?”
李青無奈道:“朝廷精力不足,朝廷財力不足,凡事總要有先後……就拿讓建州女真左衛說漢話這件事,不僅要在本地建學塾,還要保證這裡人有學習的時間……簡而言之,你要讓這裡人說漢話,沒錢是不行的!”
小朱常洛愕然片刻,哀嘆道:“又是錢……大明如此鼎盛,怎麼總是缺錢呢?”
李青無言。
“李青,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並不過分!”李青笑道,“現在鐵路修好了,扶持政策也出了,以後遼東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不過分。”
“那就好……”小朱常洛鬆了口氣,接著說道,“李青,我現在更明白為什麼你總是憂鬱,為什麼京中那些人志得意滿了。”
李青笑問:“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看不到這裡!”小朱常洛說。
“嗯,中肯的。”李青頷首,隨即目光看向客堂門口。
見狀,小朱常洛也望了過去。
少頃,一婦人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走了進來。
“臣妾富察氏攜子佟褚英,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永青侯!”
“平身……唉?不對呀,你不是說佟哈齊是上門女婿嘛,她不是應該姓佟嗎?”小朱常洛滿臉疑惑地望向李青。
李青翻了個白眼兒——你問她呀,問我做甚?我上哪知道去……
“她不是我娘。”小孩子心直口快,而後情緒低落下來,“我娘死了。”
升官發財死老婆?李青瞧了眼婦人,又瞧了眼小少年,問道:
“你娘怎麼死的?”
“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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