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一邊聽著李昖的統戰宣言,一邊打量著堂下官員……
朝鮮內鬥果然激烈。
大明一眾藩屬國中,朝鮮是學大明最積極的一個,連同官員服飾都極其相似,文官袍服上織的是飛禽,武官袍服上繡的是走獸,甚至補子上的禽獸品種都與大明一樣,只是在顏色、尺寸、紋飾等整體規制上做了統一降格。
因此,誰是文官,誰是武官,一目瞭然。
可此時的朝鮮官員,並不是按照文武分列兩隊,而是文中有武、武中有文,左右兩列,涇渭分明。
人都打上門了,都眼瞅著亡國有日了,還是不能停止內鬥……李青恨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同時,也不免傷情。
朝鮮如此,另一個大明又何嘗不是如此?
終於,李昖的宣言講完了,側頭看向李青,客氣道:
“上使是皇帝陛下欽點的欽差,不知皇帝陛下……?”
李青緩緩起身,睥睨一眾朝鮮官員,淡淡開口:“朝鮮國是大明尤為看重的藩屬國,朝鮮有事,就是大明有事。然大敵當前,朝鮮國的應對,卻實令人失望。”
李昖沉默。
堂下官員更不敢言。
李青哼了聲,冷冷道:
“皇帝陛下聽說倭人侵犯朝鮮,立時便集結水師,兵部、戶部、內閣以及我水師將士,更是日夜不輟,積極援戰,故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前來支援。”
“可本侯看到了什麼?”
“本侯看到了倭人燒殺淫掠,本侯看到了一戶又一戶的藩地百姓被滅門,本侯看到了爾等坐視百姓被欺凌……”
“倭人的畜生行徑,你們束手無策;倭人的戰略目的,你們搞不清楚;倭人的動向,你們更是一無所知……”
李青厲聲質問:
“這究竟是殿下的過錯,還是你們這些人尸位素餐?”
一眾官員低下頭。
“回答!”
還是無人說話,不敢說話。
李青淡淡道:“殿下是我皇帝陛下親自冊封的藩王,是殿下不夠英明,還是皇帝陛下不夠聖明?”
“你,”李青隨手指向一個顯眼的官員,“你來回答。”
都被點名了,這官員自然不能不答,躬身道:“回上使,皇帝陛下自然是聖明的,大明殿下自然是英明的。”
“既如此,那就是你們的過錯了。”李青冷笑道,“本侯問你,知不知罪?”
“下官,知,知罪!”
“知罪就好!”
。揮一手抬青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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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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