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康一凜,忙道:“父親,這支武士是自發彙集起來的,本來是中村將軍統領,可他昨日戰死了……孩兒只能臨時頂上。”
“你……”豐臣秀吉忽然溫和下來,輕笑道,“事急從權嘛,你做的很好,本來父親就是要藉機磨礪一下你……嗯,你果然沒有讓父親失望。”
豐臣秀吉不敢過多暴露,也正需要一個代理人出面做他的傳聲筒,以掌控這支軍隊,只得按下忌憚之心,畢竟相較於那位,這個養子的威脅實在不算什麼。
秀康見其沒有要追究的意思,稍稍鬆了口氣,同時也大為不解——
“父親,您怎麼變成這樣……孩兒被迫與您分開時,您不是與小西行長、加藤清正等將軍在一起嗎,怎麼……難道……”
“啊,沒什麼……說來話長。”豐臣秀吉自不會曝光替身之事,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說說你這些時日的見聞。”
秀康點點頭,斟酌著說:“大明水師大肆破壞我們的戰艦,朝鮮又四處散播謠言……我軍士氣……現階段不容樂觀。”
豐臣秀吉暗道果然,隨即振作精神,道:“明軍參戰是意料中事,如今這情況……也在父親預料之中。”
“是。”秀康不敢置疑,轉而問,“父親,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與其被動合兵,不如主動合兵……豐臣秀吉暗暗一嘆,道:
“啟動第二計劃——合兵,攻城掠地。”
秀康稱是。
豐臣秀吉沉吟道:“秀康,這支軍隊仍由你統領,還有,不要讓第三人知道我在這裡。”
“啊?”
“聽到了沒!?”
“是!”秀康恭聲稱是,“攻向哪裡還請父親指示!”
豐臣秀吉望了眼一路逃來時的方向,恨恨道:“去平壤!路上儘可能地收攏兵力!”
……
……
大明,乾清宮。
“遼東,建州女真……”朱翊鈞不禁嘆息道,“終於啊,朝廷財政終於到了花錢妖精也得精打細算的地步了。”
朱翊鈞都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一邊,正一坨一坨寫“朱翊鈞”的小朱常洛,聞言偏頭問道:
“父皇,您是在說李青嗎?”
朱翊鈞瞥了眼兒子的字,更是有氣無力,哼哼道:“除了他還有誰啊?”
“是李青寫的奏疏啊。”小傢伙雀躍起來,“李青在遼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