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謝景熙當真不幫忙。
宣平侯又喊了些人過來。
阮氏院子裡頓時一片亂糟糟的。
江心棠、謝景熙幾人遠遠地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香蕊吐一口氣,道:“火勢控制住了。”
謝景熙看向江心棠:“人都安排好了?”
江心棠點頭,望向阮氏,微微提高聲音:“母親,沒出什麼事情吧?”
“能出什麼……”阮氏剛回江心棠一句,忽然想到江心棠剛剛說的 “看緊點賣身契,仔細一會兒丟了”,她心裡一驚,瞥一眼得意的江心棠,連忙朝臥房裡跑去。
“母親。”江心棠笑著喚。
阮氏理也不理,終於來到臥房,拉開衣櫃,從最裡面取出一個小匣子,急急開啟,兩張賣身契好好地躺著。
一張奶孃的,一張奶孃兒子的。
她長長鬆一口氣,忽然又想到江心棠的那句“坑蒙拐騙偷拿搶,總能拿到他們的賣身契”,她頓時警戒起來,連忙四周亂看。
雖然沒有看到有賊人,但她還是不放心,總覺得周圍有江心棠的人,隨時會把這兩張賣身契偷走,她也不敢藏起來了,乾脆把賣身契裝進懷裡。
這樣就安全了。
她稍稍放心,把小匣子放回衣櫃,走出臥房。
看到院子裡來來往往很多下人,她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賣身契,故意遠離他們,免得有人撞她一下,就把賣身契給順走了。
直到救火結束。
宣平侯看向謝景熙道:“讓王爺笑話了。”
謝景熙微笑:“岳父大人言重,年關忙碌,難免有所疏忽,好在無人受傷。”
宣平侯連連稱是。
謝景熙看一眼江心棠。
江心棠點點頭。
謝景熙道:“既然無事,那我們就告辭了。”
宣平侯一聽謝景熙要走,忙喊來阮氏、江靜暉、江靜芸。
阮氏三人剛剛詢問失火原因,竟是宣平侯府下人的粗心大意,和江心棠無關,他們也不能把江心棠怎麼樣,只能笑臉相送。
江心棠理直氣壯地問:“父親,奶孃一家人呢?”
“差點忘了。”謝景熙順勢接話:“岳父大人,早上我們就說了,我們要拿回奶孃一家的賣身契,既然拿了賣身契,自然要把他們帶走,他們人呢?”
宣平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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