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怕他著急,忍不住安慰一句:“不著急,慢慢恢復,肯定能夠痊癒。”
“我知道,你也不要擔心,我已經經歷過最差的雙腿殘疾,現在對我來說,是曾經不敢想象的,我一點也不著急。”謝景熙很滿意如今的日子。
江心棠點頭微笑:“嗯,不急不怕,做好當下,時間會把最好的帶到你身邊。”
謝景熙望著江心棠,認真道:“時間已經把最好的帶到我身邊了。”
“什麼?”
“你。”
“你討厭。”江心棠嘴上這樣說,心裡很喜歡聽謝景熙直白地袒露感情,就是……怪不好意思的,她起身要走。
謝景熙長臂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把她摟緊懷裡:“抱抱。”
“大白天的。”
“可是我想抱。”
“那就抱吧。”江心棠也想抱抱的,她就勢靠在他的胸口,聽到他規律有力的心跳,看著窗外桃花盛開,聞到花香,感覺一切都是如此美妙。
忽然察覺到謝景熙身體變化,她立馬起身,道:“用飯了。”
謝景熙問:“先用別的不行嗎?”
“不行!縱慾傷身!”江心棠提裙逃了出去。
謝景熙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旋即想到裕王和宣平侯有了聯絡,眸色不由得一沉,立刻派人查裕王府和宣平侯府的關係往來。
他也親自去套蘇尚書的話。
幾日後,他得到答案,告知江心棠:“江靜暉一事,是江靜芸向裕王妃求助的。”
“江靜芸如何和裕王妃搭上的?”江靜芸是宣平侯嫡女、成國公外孫女,身份不低,但裕王妃身份更高,根本看不上江靜芸這種長相、能力、家世都不出眾的,江心棠根本想不到她們兩個會混在一起。
謝景熙道:“在成國公孫兒的抓周宴上,還是裕王妃先和江靜芸說話的。”
江心棠想了想,問:“難道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裕王妃討厭江心棠、江靜芸恨不得江心棠遭人唾棄,兩個人因為江心棠走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謝景熙不由得皺眉:“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會對你不利,你一定要小心。”
江心棠點頭。
謝景熙又道:“最近我派人跟蹤她們看看,看看她們有什麼動作。”
“好。”江心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了?”謝景熙問。
“困。”江心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你不是辰時才起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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