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塊原石要的價格很低，就想著先把王小川留住再說。
王小川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粗糙的外殼，視線透過外皮，清清楚楚看見石頭內部是一片濃郁飽滿的翠綠色，色澤均勻，沒有一絲雜色裂痕，是難得一見的帝王綠。
雖然個頭不大，只有乒乓球大小，但是也能做幾個墜子。
他心中波瀾不驚，面上神色沒有半點流露，抬頭看向攤主。
“老闆，這塊石頭你打算賣多少錢？”
老闆眼珠轉了一轉，上下打量王小川，見他衣著普通，不像是出手闊綽的大買家，心裡盤算片刻，隨口開口：“這石頭說不準裡面有沒有料，賭石本來就是碰運氣。最少八百塊，你要是誠心想要，可以再往下談一點。”老闆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的是隻要這小子給錢他就賣，畢竟這塊石頭他並不看好。
王小川輕輕搖頭：“八百太貴了，這塊石頭外皮看著死氣沉沉，大機率裡面就是普通石頭，兩百塊。兩百願意賣，我現在直接付錢。”
老闆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擺手：“小夥子，兩百太少了！我進貨都不止這個價錢，你別砍得這麼狠。
再加一點，五百，五百這塊石頭歸你，你看如何？”
“不如何？最多兩百。”王小川語氣平靜，沒有絲毫退讓，大有，你要是不讓我200塊買一下這個原石，老子馬上就走。
“要是老闆不願意，那我就去別的攤位逛逛。
市場裡原石這麼多，沒必要非要選這一塊。”說完，他作勢轉身，腳步微微向外挪動。
老闆見狀，心裡頓時猶豫起來。
這塊原石擺在攤上許久，一直沒有人過問，本來就是低價收來的邊角料子，留在這裡也佔地方，放久了未必能夠賣出去。
他咬了咬牙，急忙開口叫住王小川：“等等！行吧行吧，兩百就兩百！就當今天開個張，虧本賣給你了。”
王小川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元現金，遞到老闆手上。
老闆接過錢仔細清點一遍，直接把原石交到王小川手裡。
“小夥子，要不要就在我這裡當場開窗解石？我這邊有砂輪切割機，加工費不貴，五十塊錢就夠。”
這個老闆想著只要王小川敢在他這裡解石，不但是可以掙一份解石的錢，還可以看看這塊破石頭裡面到底有什麼。
王小川低頭看向掌心的原石，緩緩點頭：“好，就在這裡開。
你拿記號筆過來，我給你畫好開窗的位置，就按照這條線打磨，不要偏離。”
老闆立刻拿出一支藍色記號筆遞給王小川。王小川握著筆，在原石一側輕輕畫出一個不大的圓圈，為置精準避開內部所有裂紋。
“只打磨這個圈內的皮殼，慢慢磨，不要一下用力過猛。”
這老闆一見到王小川那專業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就好笑心說，你這貨懂個啥？
“明白！老闆放心，這塊要是大漲的料子，一會再在我這裡多挑兩塊兒。”老闆把原石固定在小型打磨機的夾具上，戴好護目鏡，啟動機器。
砂輪高速轉動，發出一陣嗡嗡的轟鳴，細碎的石粉四處飛濺，清水順著石頭表面不斷流淌，用來降溫除塵。
砂輪一點點摩擦著外層的石皮，厚厚的外殼一層層被磨掉。
周圍幾個路過的行人注意到這邊正在解石，紛紛停下腳步圍了上來，三三兩兩低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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