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月很快就過去,宋驚眠也準備進劇組了。
這次她要到一個偏僻的小山村,畢竟拍的是古裝劇,很多取景的地方都是依靠於大自然。
臨走之前,一向對她佔有慾瘋狂的薄京辭,卻表現得近乎平靜。
宋驚眠知道,他遠遠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一樣,他那平靜的海面之下,估計是何等的波濤洶湧。
果不其然,臨走前的一晚,男人直接拉著她做/了一整夜。
中途宋驚眠忽然醒過來拍他,“不要了……明天我還要進劇組。”
她手軟乎乎的,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激發了薄京辭內心那快病態的佔有和奪掠。
他嗓音暗啞,扣住她的手往頭頂上放,“最後一次。”
宋驚眠最後累得快要暈過去,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不是最後一次,每次這樣說,但卻拉著她一次又一次。
早晨醒來的時候,宋驚眠是被男人溫熱的唇/舌/舔/醒的。
她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到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睡眼惺忪,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阿辭。”
“呲。”宋驚眠忽然吃痛一聲,蹙著眉驚呼。
“別咬。”
或許是早晨剛醒來,她嗓音有些又軟又嬌,可是聽在男人嘴裡,莫名像是在求/huān。
薄京辭沒理會她,一直持續他的動作,不過倒是沒再咬她了。
“什麼時候出發?”他終於說出了早上的第一句話。
那嗓音中,絲毫沒有掩蓋住他濃重的慾望。
宋驚眠忽然繃直了身體,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湧入了她的腦海裡。
“十點……”
薄京辭抬眸望向牆上的時鐘,又用那幽深渴求的眼神看著她。
“做?”
話音一落,宋驚眠瞪大了眸子,“不、不做了!”
男人蹙眉,看著她驚恐的眸子,好像一頭慌亂的小鹿。
也想到昨晚自己做得太狠了,也絲毫沒剋制住自己,現下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只覺得懊惱。
“對不起眠眠。”
宋驚眠沒想到他怎麼會突然道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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