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求求你,求求你了!”
“京辭啊……”
男人忽然低下身子,與他平視,嗓音溫和至極,可是那雙眼睛裡滿是漠視和不屑。
“薄家從不做不值當的買賣,那個女孩,對薄家沒有任何價值。”
“今天爺爺就告訴你,求人,是最窩囊的一件事!”
“作為薄家的繼承人,你應該現在就該好好想清楚,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什麼,而不是為了一個不相干在這呻吟!”
男人冷笑出聲,站起身時冷冷掃了一眼滿臉淚痕的薄京辭。
隨後,他淡漠開口:“收拾東西,看書。”
“爺爺!”
薄京辭在他抬腳離開的時候,便抓住了他的褲衩,嗓音卑微祈求,哭泣道:“您去把彤彤找回來可以嗎,以後我一定好好聽您的話!”
男人又是一記冷笑,不動聲色把腳移開,“京辭。”
“你現在還不配有跟我談判的權利。”
話音一落,他掃向了在一旁的管家,“帶他去祠堂,跪到他認錯為止。”
管家:“是。”
——
“我當時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把你帶回來……”
薄京辭的嗓音逐漸低了起來,“我求過爺爺很多次,可是他……”
宋驚眠只是淺笑,輕輕握住他的手:“不怪你。”
她當初確實疑惑了好久,他為什麼會突然不見,甚至已經聯想到他已經被野獸吃掉了。
她自己兀自難過著,可是快到中午的時候,她卻又遇到了那對男女,她再一次落入他們的手裡。
找到她之後,那兩人將她綁的更緊,最後直接把她放到車上。
不幸的是,離開偏僻鄉村的那一天,路上打雷下雨,發生了車禍。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記不得什麼事情了,後面那對男女直接順勢而為,謊稱是自己父母。
再後來便是車子壞掉了,他們帶著宋驚眠坐了一趟車,也是在那輛車上,遇到了正在返回家鄉探親的福利院院長。
她察覺到了他們之中的異樣,又因為職業原因,對這個方面比較敏感。
最後在那一趟車上熱心群眾的幫助下,宋驚眠才得以解脫。
以至於後來,她一直跟在院長身邊。
“對不起……”他沙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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