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條街上,同時開了酒吧和茶館,但莫雨薇始終覺得陳遂更適合酒吧。
因為她不用閉眼,就能想象到陳遂在迷離昏暗的燈光下端著威士忌調笑的樣子,而即便陳遂就坐在她面前焚香品茗,她都覺得違和。
她這麼想著,餘光瞟見高一飛仰頭將一整杯茶一口悶下肚。
不由皺眉,哭笑不得:“上千塊一壺的茶讓你漱口的是吧?”
高一飛呲牙笑:“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你呀……”莫雨薇笑著搖頭,沒有責怪的意思。
她剛才還說陳遂呢,陳遂看起來和茶館格格不入,但人家確實是個會品茶的人,自家老公那是表裡如一,大老粗一個。
她想著想著就笑深了:“喂,這個點兒你不在拳館訓練,怎麼和陳遂來茶館了?”
高一飛拿起一塊點心一口吞,含糊說:“媽的,我不是想給他說你懷孕的事兒嗎,結果他小子早知道了!”
高一飛艱難的把點心嚼完嚥下去:“你說說你,這麼大事兒不讓老公先知道合適嗎?”
“你不是有比賽要打嘛。”
高一飛是職業拳擊手,三天之前剛結束一場拳王爭霸賽,以第二名的成績收官。
莫雨薇和他結婚七年,一直想懷孩子但沒懷上,好不容易有了,告訴他,他肯定分心。
“你這麼說我可生氣了啊,什麼能比老婆重要?”高一飛佯裝生氣,走過來抱住莫雨薇,“罰你晚上吃三碗飯!”
莫雨薇推他,哭笑不得:“不過阿遂挺周到,一聽說我懷孕就招人了,其實我工作也不累的。”
“那你說的,我兄弟。”高一飛很驕傲。
高一飛認識陳遂五年,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看待,莫雨薇自然也一樣。
他們夫妻倆比陳遂年長十歲,不是一個年代的人,純粹是因為拳擊結緣。
那會兒陳遂才十五,打沙袋那叫一個狠,拳館老闆都嚇傻了,高一飛社交能力強,只有他敢去勸陳遂歇歇。
後來搭了幾回話,他們就聊上了,一來二去熟悉了起來,高一飛開始帶陳遂來家裡喝酒吃飯,漸漸地莫雨薇也把陳遂當弟弟,高三那年,陳遂的便當都是她給送的。
莫雨薇想了想:“晚上叫阿遂來家吃吧。”
高一飛點頭:“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
同一時間,孟菱下了公交車,步履輕快的走進學校大門。
就在十分鐘之前,茶館的店長給她打電話說面試通過了。
原本助學金泡湯,她還不知道該怎麼交代,這下找到工作了,也就不擔心了,騙爺爺奶奶說助學金申請通過了就好。
她手上拎著奶茶和蛋糕,像個外賣員一樣進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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