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飛不擅長撒謊,直接說:“你別問了。”
陳遂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打在方向盤上,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別讓那些人忽悠了。”
“怎麼可能!我都三十了,你還操心我。”高一飛笑得乾巴巴的,聲音很大,人只有在心虛的時候聲音才會驟然提高。
陳遂沒再說什麼。
後來他把高一飛送到拳館,又去公司開了一下午的會,確定了新書插畫的一些事情。
按理說這些會議他可以不用參加,但他對實體書的事情很上心,每個環節都要參與進來。
等他開完會從公司出來去開車的時候,才發現真的下雨了。
他圖方便沒有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冒雨跑了幾步坐上車,抽了幾張紙巾擦雨。
想了想,又掏出手機,找到孟菱的微信,給她發了五個字:【我來接你了。】
輪胎軋起水花,他一路上看了三次手機,她那邊毫無動靜。
茶館一般營業到晚上九點鐘,員工兩兩值班,每三天輪一次。孟菱不是正式員工,按照正常時間五點半下班就好了。
陳遂卡在五點到了茶館,走到大堂發現只有晴晴一個人在,問:“其他人呢。”
晴晴說:“老闆去招待‘漱玉詞’的客人了,小雪和冰冰在‘如夢令’和‘憶江南’,雨薇姐在樓上‘念奴嬌’教孟菱學茶。”
晴晴眼皮活,知道陳遂問話不喜歡問第二遍,所以答的簡明扼要又事無鉅細。
陳遂聽罷立刻上了樓。
樓道口正對著“念奴嬌”的窗戶,下著雨空氣清新,或許正因如此窗子全被打開了,煙青色紗簾被風吹得小幅度的蕩著。
每一次往外飄,他都能看到她的側臉。
屋裡焚香嫋嫋,靠牆的瓶裡插著夏日的最後一簇荷花,她和莫雨薇靜坐茶几兩端,對著幾隻茶盅全神貫注。
作者有話說:
C.,是操,是焚海的人。和後續故事線有關,但是應該會在下卷寫了。
上卷主要是談戀愛。
陳遂是那種直球選手,但是直球就是他的套路,說出“你好我是陳遂”的這一秒,就已經惦記上了。
第5章 獨處
陳遂在樓梯口站了幾秒,才繞過長廊去‘念奴嬌’。
莫雨薇正對著門,抬眼就見陳遂走過來了,歪歪身子看向孟菱身後:“來了陳老闆。”
陳遂微微挑眉:“視察工作。”
莫雨薇起身,讓陳遂過來坐,又對孟菱說:“菱兒,給咱們老闆露一手?”
孟菱起先聽到莫雨薇喊陳遂“陳老闆”,只以為是個開玩笑的稱呼。可現在莫雨薇讓她給陳遂露一手……結合中午的時候,莫雨薇當著陳遂的面兒說“遲到了老闆扣工資的”……忽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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