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覺之前,她習慣性刷朋友圈,卻在還沒點進朋友圈裡面的時候,就看到了陳遂的頭像,她立即點了進去。
看到他發了一張照片:
看樣子是在臺球館,煙霧繚繞的,估計在場不少菸民,他拿著檯球杆坐在臺球桌上,有兩個胸大腿長衣服少的女生倚在與他相對的檯球桌旁,正笑著看向他,再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是噙著笑的。
孟菱只覺得手機屏亮的刺眼。
她早該知道是這樣。
哪怕這一秒因為她吃了閉門羹,下一秒也有別的溫柔鄉給他撫慰。
想到這,她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忽然陷落,整個人都喘不清氣,心裡面很堵得慌。
原來是這種感覺。
細密的,柔軟的,壓抑的感情,在被刺破之後,竟然是這種感覺。
夜靜悄悄的。
她靠著牆,把整個人埋在膝蓋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啟相簿,找到了一張夏天畢業時和連書淮的合照。
她沒什麼異性朋友,而連書淮又是外校的,他是最合適的選擇。
她把那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配字“和學長從歡城到遺棠”,然後設定僅他可見。
一個女孩可惡的驕矜,驅使她做了這件事,但做完這一切她也並沒有很開心。
只不過是希望他知道,他不在乎的,她更不在乎。
這樣一來,好像就沒有輸很多。
發完朋友圈之後,孟菱便強迫自己睡覺了。
絲毫不知道在城市另一端,有人失眠了。
失眠的人是阿卓。
陳遂這晚過來玩,阿卓本來挺高興的,畢竟陳遂每次和宋舒雲見完面都得自閉兩天。
可這傢伙來到之後啥也沒幹,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阿卓當他打遊戲呢,走過去想瞥一眼,他反應那叫一個快,一秒不到就把手機捂懷裡了。
“有什麼秘密還不給看?”阿卓當時就這麼問他。
他說:“你玩你的,別管我。”
阿卓笑:“不是要妹子嗎,今晚來的小妞多著呢,有看上的嗎?”
陳遂瞇了瞇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很快,他忽然站起來踢了踢阿卓的腿:“給哥拍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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