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沈騰了,你還看嗎?”
“看。”
孟菱回答了一聲,接著又對準聽筒,給陳遂說:“我要去看會兒小品。”
“你為了別的男人拋棄我?”
孟菱笑:“那是沈騰,不是別的男人。”
“沈騰不是男人啊?”陳遂蔫兒壞。
孟菱無奈:“那我們別掛了,我看,你聽?”
陳遂想了想才說:“那我勉為其難答應了吧。”
儘管說好只看一個小品,可後來他們遲遲沒掛電話,《難忘今宵》的歌曲響起,孟菱再舉起聽筒時,卻聽到陳遂輕微的鼾聲。
她並不知道,除夕當晚,闔家夜宴,宋舒雲和她的小男友竟給陳遂包了一份紅包。
宋舒雲在她這位男友面前把陳遂形容成一個叛逆難管教的人。
加之陳遂在媒體面前也公開斷絕與宋舒雲的母子關係,所以男友輕易就信了宋舒雲的話,這次吃飯,其實有刻意表現想為宋舒雲出口惡氣的意思。
那男的給紅包的時候態度仍然很差很拽,說什麼“紅包不多,就一千塊錢,回頭你改口叫我爸的時候我再多給點”。
還冷著臉擺出長輩的款兒問他,“給你一百萬改口費,夠不夠格當你爸”?
陳遂頓時怒了,小白臉只比他大十歲,怎麼敢說出“當你爸”這三個字的?
姥姥也生氣:“徐先生,今天能讓您上桌吃飯,是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但你如果說話不講分寸,不尊重我孫子,還是煩請您離開我家。”
姥姥優雅了一輩子,連發火也是體面的。
而宋舒雲女士呢,就在一旁笑吟吟聽著她小男友侮辱陳遂,不僅不制止,彷彿還很愉悅。
陳遂知道,他和宋舒雲的性格有相通之處,他討厭她,一見面就想噁心她,而宋舒雲這幾年受他名氣壓制,被他書粉罵過無數次,對他的討厭只會更強烈,更沒下限。
陳遂心裡憋著火,卻沒有發作。
只笑嘻嘻看著那小白臉,說:“你要是給我一百萬,我叫你爺爺也行。”
又轉臉看向宋舒雲:“你這幾年談的男朋友都能組足球隊了,什麼時候都領我見見,反正我早就是個沒爹的野孩子了,多一個人當爹,我就能多一百萬,這豈不是比我寫書掙錢多了?還不用努力。哦不是——”他忽然笑得更深,“您努力就行了,您在床上多努努力,我就在事業上多省省心……”
“陳遂,做人留一線。”宋舒雲聽到這才露出了惱怒之意。
“你怎麼這麼說你媽?”小白臉開始展現男友力了,“你再不尊重你媽信不信我抽你?”
“好了,大過年的,都安生一點吧!”姥姥氣得擱下了筷子,長嘆氣。
陳遂沒氣沒鬧,沒給他們任何反應,進屋把行李拎了出來。
姥姥站起來焦急地問他:“大過年的你要去哪啊。”
他開了門,扭臉一笑:“我怕半夜宋舒雲叫.床聲太大我睡不著。”
。出而門推,應反何任的人何任會理再不他話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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