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
隨後小跑著上了樓。
陳遂愣了愣不由失笑,她似乎只在他面前會這麼嬌俏,他對此很受用。
看她被他牽引,染上各種情緒,就像拿著畫筆在一張白紙上塗描,一個人的身上全是另一個人的圖案,她是如何被愛的,又是如何愛著別人,都在勾勒的各種細節裡,怎能不讓人心動。
後來他帶她去外面吃了烤肉,冬天就該熱氣騰騰的過日子。
等他返程的時候,孟菱說:“我想明天中午回校。”
正好後天開學。
陳遂對此沒有異議,只說:“明天你走我要送個禮物給你。”
孟菱沒有問“什麼禮物”,只是從他講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開始期待。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收拾好行李才九點多,他也沒有睡懶覺,把冰箱裡的麵條拿出來煮了煮,和她一起吃了頓飯。
隨後他拉她到二樓,站在魚缸前:“你挑一隻魚帶走吧。”
他知道她挺喜歡這些魚的。
果然,孟菱的眼睛頓時亮了亮:“真的嗎?”
“嗯。”他只發出一個位元組。
孟菱隱隱的興奮,專心致志去看小魚。
她其實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麼到池塘或者河邊,看到魚大家總會發出“哇”的讚歎,有些時候人們甚至會專門圍在河岸上去看魚。而偏偏,她也是這類人。
她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到左邊。
把所有的魚缸都看了好多遍,最後還是決定帶一條鬥魚走。
一條通體紅色的鬥魚,尾巴在水裡展開,彷彿首席舞者在空曠而莊重的舞臺上擺動紅舞裙。
陳遂小心翼翼把這條魚撈出來,裝到透明袋子裡,又拿了一個魚缸出來,魚缸裡裝好了她養魚會用到的東西。
他說:“以後它就是我們倆共同的寵物,你得好好照顧。”
“共同的”三個字,讓孟菱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很難單純的用快樂二字形容,還有一絲感動。
別人的寵物大多是小貓小狗,而我們之間擁有的第一個共同的東西是一條魚。
有那麼多可以當寵物的東西,兔子和鳥甚至蛇,但是他選擇了一條魚,而她最想要的也是一條魚。
或許別人眼裡這是一件特別普通的事情,可在孟菱眼裡,這很奇妙,也很重要。
她語氣不自覺染上被人寵溺後的乖巧感:“那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陳遂想都沒想:“它長那麼紅,叫火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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