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舍友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陳遂飆車到拳館,沒戴拳擊手套,直奔沙袋旁,左擺拳,右勾拳,“磅磅”兩下砸上去,沙袋晃盪幾下,他目光狠戾,接著又是幾個拳頭。
高一飛從樓上跑下樓,邊跑邊說:“孃的,我聽他們說你在下邊發瘋我還不信,你真瘋了?”
陳遂只一味打拳,每一拳都帶風,打得又狠又利落。
高一飛大力拉了他一把,把他拉開,擋在沙袋前面,問:“到底怎麼了?”
陳遂胸口一起一伏喘著粗氣,搭眼看了高一飛一眼,問:“前幾天在你家吃飯,你就一身的傷,怎麼這麼些天過去了,傷沒變輕反倒加重了?”
高一飛支吾了一聲,扯開話題:“你先說你怎麼了。”
陳遂粗粗喘了口氣:“鬧分手。”
高一飛剛想問,“為什麼呀”,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陳遂自己先說:“她見我前女友了。”他擦了把汗,“但不完全是這個原因,她擔心太多,心思太重。”
他說著說著,心又煩了,推了高一飛一把,自己跨步上前,又是一記勾拳:“反正是不可能分手的,好不容易追上的。”
高一飛嘆氣:“女孩子都很容易沒安全感的,你不能讓人家放心,現在怎麼辦。”
說到這高一飛想到了什麼:“你現在對孟菱還是隻有喜歡沒有愛嗎?”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呼吸變慢,“還有——你仍然不相信一生一世,不相信婚姻嗎?”
他也不知道聽沒聽見高一飛的話,拳頭始終沒停,打一拳說一句話:“反正不可能分手,打死也不分手。”
他忽然停下,喘著氣下定決心:“老子一定把她追回來。”
作者有話說:
熱戀中的人總是盲目的,誇張的,豐沛的像是演了一齣瓊瑤劇,糾纏拉扯似青春疼痛文學,但這就是熱戀啊,因為真心所以熱烈。
微博:周晚欲,來找我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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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愛吻
後來的幾天, 孟菱沒有找過陳遂。
可陳遂每天都會給她發早安,午安,晚安。
寓意他還在, 但不打擾。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將近一週,阿卓看不下去了。
週五這天,陳遂去鄰市跑完籤售會,晚上回來陪阿卓李涼理髮。阿卓問:“遂哥,你和孟菱還沒好?”
正在染髮的李涼哼聲:“Damn!這麼點事兒至於嗎, 女人就是不能慣著。”
阿卓聞聲冷笑:“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要不是你回來那天把梁燕那個害人精帶回來,遂哥和孟菱能有事?”
“嘶——”李涼聞言倒抽一口氣:“那girl什麼來歷, 你這麼幫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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