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走。
陳遂遠遠就看到孟菱的身影了。
他到公司見完律師,本來很快就可以走的,但是那個微博名叫“咕嚕”的人非要見他。
談了幾句才知道,那姑娘是梁燕的直系學妹,特別崇拜梁燕,偏偏也是他的書粉,也特別崇拜他,得知他和梁燕談過之後,立刻成為CP粉,還是有點腦殘的那種。
這姑娘腦子可能有點毛病,一個勁兒逼問陳遂:“你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學姐的對不對,找那個女人只是打發寂寞。”
陳遂沒忍住,罵她一句傻逼,氣得踹凳子摔門離開公司了。
他被那女的整得心情不大好,尋思來找阿卓喝酒,剛開到酒吧附近,就見大馬路上游蕩的孟菱。
四月初,天氣還不算暖,她穿得很單薄,一條白色的長袖碎花裙,也沒披個外套。
陳遂不由皺眉,打了把方向盤,把車開到她身邊去。
離得越近越覺得她可憐,瘦瘦弱弱的,和被丟棄在路邊的小貓有什麼區別。
駕駛室與她並肩的時候,他朝她摁了下喇叭,她聞聲轉過臉,額前鬢角的幾絲碎髮已經溼濡,凌亂的黏在臉頰上。
他說:“你上車,或者我下來和你一起淋雨。”
孟菱低下頭,不回答。
他沒有等她太久,踩了一腳油門提速,把車開到她前面去,又猛踩剎車停了下來。
在他的車穩穩停下的時候,孟菱不自覺握緊了裙襬邊。
下一秒,就看到車門開了。他長腿一跨,真的下了車。
雨恰好越下越大,他小跑到她面前,灰色的薄衛衣上星星點點的雨水,很明顯氤氳開來。
她抬眼看著他,想到他默默為自己處理那些以她的能力完全抵禦不了的事情,想到他在梁燕面前毫不猶豫的那聲“你是我媳婦兒”,想到了他所有的好,忘記了她原本介意的所有事。
莫名心酸:“你傻不傻?”
他定定回望:“你才傻。”
一輛又一輛的車從身邊駛過,車輪碾地留下長長的水轍,水花四濺,聲音也在耳邊濺開。夜晚的霓虹,被雨氣烘托的變濃,連樹梢上新綠的葉子,都帶有一種闇昧的氛圍。
陳遂眼神變暗又變暗,他也不知道接下來做的事合不合適,但是一切都是本能反應。
他忽然伸手把她往懷裡一帶,緊接著俯身對準她的嘴巴親吻上去。
說話已經承載不了這份感情,那就接吻吧。
孟菱瑟縮了一下。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口口吃她,唇瓣,舌頭,甚至牙齒,一點點的舔.弄,噬咬,吞嚥。
在雨中的街頭親吻擁抱。
愛意滂沱,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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