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脾氣好,竟也沒說什麼。
他吹完之後自己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又拿梳子給她梳,說什麼:“這次大意了,我下次一定吹得比這次好。”
她笑了笑:“好了別梳了,我要走了。”
他猛地停頓下來:“為什麼。”
聲音裡有一絲害怕。
她心平靜氣:“我要去上班,現在已經遲到一小時了。”
他鬆了口氣:“沒事,今天給你放假。”
她思考了兩秒,察覺到腿心的不適,抿了抿唇:“要不下午去吧,上午就不去了。”
她補充:“雨薇姐在醫院待產,我怕店裡幾個人忙不過來。”
他聽罷點了點頭:“也好。”又忽然從她面前蹲下,手伏在她膝上:“我昨天給你說的話,你沒忘吧。”
她平靜地與他對視了兩秒:“你說什麼了。”
陳遂眼睫一顫。
她不會撒謊,一看就是記得。
他晃然一笑:“那我再說一遍給你聽?”
她微張了張嘴,很明顯怔然了一秒,搖頭說不:“以後還有很長的時光,你用行動告訴我。”
他目光溫柔:“好。”
他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那我也去吹頭髮。”
很快,吹風機又轟隆隆響起。
孟菱百無聊賴,把他的房間又打量了一番,他床右側的櫥櫃裡擺滿了香水,她赤腳走過去,開啟一格一格的小抽屜,把香水拿出來聞。
第一格里裝得是一瓶正方形墨藍色香水瓶,上面印有大大的CHANEL標誌,她知道這是蔚藍,她印象中他給她的第一個味道就是這個。
第二格的香水是Creed的拿破崙之水。第三格是Gucci的罪愛。第四格是PRADA的鳶尾雪松,第五格是Armani寄情……
她大多都不知道牌子和價位,更別提聞過味道。
於是她耐心地一瓶瓶細嗅,幻想著這些味道在他身上的樣子。
直到最後,她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她買的迪奧白毒。
拿起來問他:“這是我給你買的那個嗎。”
他把吹風機關掉,說:“不是。”
他把吹風機的線纏了纏,放進洗浴間,又走出來,徑直走到床前,拿起一個遙控器摁了一下。
孟菱驚訝,只見床頭那面水波紋牆壁竟然緩緩往上移動,移動大概五十公分停下,遠遠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塊牆是空的,裡面被鑿成可以收納物品的深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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