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動車子,他單手打字:【好。】
高一飛很快又回:【錢的事,多謝了,弟弟。】
陳遂回:【沒事。】
摁滅了手機,想了想又開啟,發過去一句:【有事說話,別怕麻煩我,哥。】
發完訊息恰好行駛到車庫出口,他掃碼付了停車費,遙遙望向在路邊正在看手機的孟菱。
她這天穿著白裙子,頭髮三七分,黑長直柔順的披散下來。
他恍然記起有一次在茶館,她的髮簪不小心弄掉了,長髮戲劇性的全部都披散下來。
那一刻感覺她真是美如神。
他在她身邊停下,她的視線從手機上挪開,抬臉看過來,恰好風吹起,長髮一撩,露出耳朵上只戴一隻小巧的紅豆耳釘,像雪中一簇梅。
她本身就是夏日裡的一捧雪。
他莫名安然,看她繞過車頭坐進來。
他沒有著急開走,靠在車窗上,睨她:“過來讓我親一會。”
孟菱今天收到了梁燕的那一長段訊息,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更想好好對待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他待在一起也莫名變得繾綣了幾分。
她沒有害羞,真的傾身過去,他眼眸一暗,立即攬過她的肩頭,深深吻了她一下。
脖頸上的鬥魚項鍊也同時吻上彼此。
紅塵事千頭萬緒,真心人一吻足矣。
後來一路上陳遂都很安靜,好像所有低低落落的壞情緒,都被孟菱的這個吻給哄好了。
這週六陳遂有一場籤售會。
下學期開學以來,他陸陸續續跑了八個城市,舉辦了八場籤售會,這一場是他今年籤售會的倒數第二站,而最後一站籤售會定在遺棠,五月一號舉辦。
五月一號對孟菱來說,是一個早早在日曆本上拿紅筆圈起來的日子——這天不僅是陳遂籤售會收官的日子,恰好也是“文學之星”的頒獎禮。
而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天還是——陳遂的生日。
孟菱瞞著陳遂做了一件事:她假意去上海參加頒獎禮,其實卻推掉了主辦方的出席請求,四月三十號那天,陳遂送她去高鐵站,可她卻在進站之後又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她和許多普通讀者一樣,早早的趕去書店排隊。
籤售會在下午兩點舉行,她十二點到書店門口,那會兒隊伍已經從樹店門口拍到紅綠燈路口。
到場的讀者基本都給陳遂帶了小禮物,因為今天是陳遂生日,還有讀者拎著蛋糕過來,有些人還自費做了應援禮包,她雖然來得晚,可還是很幸運的拿到了一份,禮包裡面有陳遂的拍立得卡片,應援手幅,亞克力立牌,雙面色紙以及大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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