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母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變成了一個很淡很淡的人,很長一段時間裡她把對外界的期待放得很低很低。
她以為不求,就不會苦,可誰知道原來不求,卻還是苦。
“陳遂,如果你還對我有一點點的愛,哦不,喜歡的話,你就不要再傷我了。”
又是“喜歡”和“愛”的拉扯。
孟菱咬文嚼字,說得小心翼翼,陳遂聽的心如刀割,自責不已。
“嬌啊,有些話不需要我重複第二遍,我知道你都聽到了。”陳遂沉聲,很是認真,“那天你離校,我說得每一個字我知道你都聽到了的。”
“那又怎樣?”孟菱笑著反問。
聽到是一回事,相信又是一回事。
相信他說出話的那一刻是真心的,和相信他未來能說到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總不能真的傻兮兮在機場等一艘船。
這四個字讓陳遂沉默了。
沉默之後,他還是固執:“反正讓我放棄你是不可能的,以後我會用行動讓你知道,你可以相信我。”
“嗡嗡……”
一聲持續不斷的振動響了起來。
孟菱掏出手機一看,是鐘太太打來的。
她點了接聽,鐘太太問:“小孟啊,找到奇奇沒有?”
“找到了,他沒事,就是和朋友們在臺球廳玩,您回來吧。”
“……”
聊了幾句,孟菱才結束通話電話。
“剛才那夥人裡還有你認識的人?”陳遂聽到她通電話了。
“嗯,我家教的學生。”孟菱說完,低頭又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被秒接,那邊說了什麼,她問:“鍾奇,就算你現在不回家,也記得給你媽打個電話。”
再掛電話,孟菱整個人平靜了很多。
她對陳遂說:“我要去我學生家裡一趟,你也快離開吧。”
陳遂沒說話,放她離開了。
等孟菱走後,陳遂鑽進了路邊的超市裡。
孟菱步行十分鐘就到鍾奇家小區了。
這邊的小區樓層低,幾乎沒電梯,鍾奇家住五樓,她還要一階階爬上去,等到了鍾奇家門口,孟菱已經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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