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菱這下也知道答案,趕忙去卸妝洗臉。
洗面奶剛打在手心裡,手機響了,是張涓打來的。
她沒多想,接聽之後摁開擴音,邊往臉上打泡沫邊“喂”了一聲。
張涓的哭腔傳過來:“大菱,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孟菱臉上都是洗面奶,這樣會讓人失措的場景,她倒是沒有急,邊洗臉邊問:“你別急,說清楚。”
“小三都找上門來了!”
張涓哭訴:“我今天才知道,那個小三是於超的同事,無意間聽到於超七夕要去領證,就過來我家鬧了……”
孟菱把臉上的泡沫洗掉:“她憑什麼去你家鬧,要鬧也該去於超家啊。”
“聽那意思,好像她和於超在一起很久了,我才是後來的那個。”張涓都難以啟齒。
孟菱嘆了嘆:“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爸打電話讓於超和他父母來我家了,現在大人們正在商量,我不知道最後是什麼結果。”
“涓子,我是問你打算怎麼辦,而不是你父母。”孟菱拿起手機走出洗刷間,邊走邊說。
孟菱有點猶豫,但還是說了:“現在已經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這畢竟是你的人生,難道你希望去年輟學的遺憾,再次在你的人生中出現嗎。”
孟菱說不出什麼言辭激烈的規勸,她能做的只是誠懇說出自己的看法,剩下的交給張涓自己去決定。
“你想想,幾十年後你要是日子過得還不錯的話,給別人提起來,還能說一句‘哎呀,我當年連大學都沒上,還不是照樣過那麼好……’,可你要是日子過得不好呢?沒人會覺得是輟學的原因,他們只會覺得你不上進沒嫁好沒時運……總之不會是因為沒上學。到時候你想埋怨,都會被罵矯情吧。結婚和學業雖然不同,但給你帶來的傷害都是一樣的。”
張涓好一會兒沒說話。
通話時間一秒一秒流逝,十幾秒之後,張涓問:“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我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太需要一個支撐了,孟菱,現在只有你可以做我的支撐。”
孟菱想了想,才說:“那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之後,她給陳遂發了條微信:【臨時有事,改天再約。】
剛傳送出去不過五六秒,她只聽有人便從門外走進來邊問:“都到點了,還放我鴿子?”
陳遂走進了屋。
他穿AJ,藍色牛仔褲,黑色印花T恤,頭髮吹得很有型。
不難看出,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他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說:“來都來了,不能白來吧。”
衣服先不說,他手上戴的戒指,身上噴的香水,就連內褲和襪子都是精心挑選的,結果屋門還沒進就被放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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