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菱抬頭看他:“別自戀了。”
陳遂:“……”
他簡直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想反駁,又沒話說。
回味了一番孟菱說話的語氣,又把自己哄高興了:“你現在又開始兇我了,說明和我越來越親近了。”
孟菱:“我……”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陳遂說完就大步去追鍾奇。
孟菱腳步頓了一頓,只覺大腦一片凌亂。
……
很快就來到鍾奇家。
鍾奇的父母都在家,鍾奇進門之後,鐘太太的焦急、生氣、鬆氣等一系列情緒都瞬間爆發,打了鍾奇幾下,又很快把鍾奇摟在懷裡。
而鍾濤一言未發,卻不難看出在隱隱壓抑怒火。
孟菱先開口:“鍾先生,鐘太太,人給你們送回來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鐘太太抹掉淚花,連連感謝孟菱。
孟菱淡淡的說不用,也不想彎彎繞繞,乾脆長話短說:“我聽鍾奇說他想住校,不知道您可否考慮他的決定。”
鐘太太的笑意頓時凝固:“這……我們家的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吧。”
鍾奇冷冷說:“老師不算外人。”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鐘太太說。
“我有幾句話想跟鍾先生說說,鍾先生不介意吧?”
陳遂忽然插話。
鍾濤莫名被點名,不由打量了陳遂幾眼,才說:“有什麼話在這說就行。”
陳遂挑了眉:“你確定?”
鍾濤不怒自威:“您請便。”
陳遂撓了撓眉梢,一笑:“好,怕耽誤您時間,我只說一句——鍾先生,您隸屬的事業單位,市區最大的領導姓王,省屬的領導姓李。不瞞您說,那個人我說得上幾句話。”
鍾濤聽著聽著不由坐直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陳遂靠著置物櫃,鬆鬆垮垮沒個正形,“就是想告訴你,你的仕途,我也說得上幾句話。”
鍾濤臉色大變,騰地站了起來:“你威脅我?!”
“兔崽子威脅我就罷了,你……”他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什麼,指著鍾奇,“是不是你把老子的事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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