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年的七夕在八月下旬,日子過完,基本就要準備開學事宜了。
而爺爺也恰好在孟菱開學之前身體徹底好轉, 準備再歇幾天就開工繼續幹活。
孟菱考慮到爺爺奶奶年齡大了,不想讓他們再勞累了,打算給他們在她的小學附近盤下來一個小賣部,讓他們做點輕快生意。
小賣部門面好找,錢是最大的問題。
孟菱的稿費在書號下來之後就能拿到一小部分, 但是她不想再等了, 她沒見外,直接向陳遂借了十萬塊錢。
孟菱既然說借, 那陳遂就沒說不用還。
後來在開學之前, 孟菱一口氣把開店的事全都打理好了,後續只要爺爺奶奶簡單盯一下就好, 算日子十月一小賣部就能開業。
做完這一切, 孟菱才算安安心心返校。
她走那天, 爺爺奶奶只把她送到大門口。
原本和陳遂提前說好了, 他打車過來接她, 誰知他竟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姍姍來遲, 怕誤了高鐵, 連給爺爺奶奶告別的話都沒說幾句。
他們坐上車, 臨走了,爺爺奶奶扒著車窗, 懷裡的小乖也扒著車窗。
爺爺叮囑:“路上慢點, 到了打電話。”
奶奶又說:“好好學習, 好好吃飯, 什麼錢都能省,吃飯的錢別省。”
孟菱一一應下。
車開走了,陳遂才笑問:“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他只是隨口一說,孟菱卻不由心尖一顫。
他很快轉移話題,揚了揚手:“給你看個炫酷的東西。”
他這天穿得長袖,孟菱本來還想問:“你不熱啊。”
結果他揚手,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和小臂,她才一怔,問:“你紋身了?”
他的右手手腕上,分明刺著一個特殊圖案——紫色的心形,中間寫著112%,112%下面寫著孟菱的名字。
“這好像丁香樹上的圖案。”孟菱有些驚喜。
陳遂說:“好看吧。”
孟菱哭笑不得:“我怎麼記得某些人曾經把女朋友的名字紋在手腕上的行為,形容為庸俗無聊非主流。”
陳遂面不改色心不跳:“有嗎,不記得了。”
他邊說話邊湊近,一臉的小心思根本不屑藏,呼吸噴薄在她耳朵上,很故意的搞曖昧:“等會兒先去我家吧。”
沾染上他味道的地方都一片酥麻,她按捺住,問:“為什麼。”
陳遂若有似無掛著笑:“你說呢?”
.;t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