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其實並不算黃,經她之口背出來,更加沒有什麼曖昧之氣。
但陳遂卻很滿意。
就這麼消磨著時光,很快一下午就過去了大半。
後來自然是陳遂輸了,孟菱肚子裡的墨水不比他少,但他不是不能耍賴,把插得七七八八的花當做完整的花束交差,但他輸了,是因為他想輸。
後來他坐在書房,安安靜靜的開始用毛筆抄詩。
他會寫草書,筆勢連綿環繞,縱任奔逸,一幅字比一幅畫還好看。
本以為這個下午會這麼歲月靜好下去,誰知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宋舒雲忽然找上門來。
“陳遂,你出來!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談。”
宋舒雲在門外連連叫喊。
孟菱站在窗前看了她一眼,沒有波動,陳遂笑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由著她去吧。”孟菱不假思索,“反正鄰居看到了,也會覺得丟人的是她,如果一直擾民,保安也不會坐視不理。”
陳遂眼眸中閃過讚許:“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很喜歡你的性格。”
孟菱訝異:“什麼?”
“無邪卻不天真。”陳遂從後面環抱住她的腰,“這樣的小女孩,我最喜歡了。”
孟菱掙開他:“謝謝誇獎,不過——”她指指書桌上的宣紙,“快寫。”
陳遂斂眸壓住眼底的壞心思:“我是想寫啊,可是墨不夠了。”
“不夠再磨啊。”
陳遂抱住她,隔著衣服為非作歹:“沒水了怎麼磨。”
孟菱感受到他的灼熱,不由臉紅:“你放開我,我去接水。”
陳遂停頓了一下,下一秒瞬間把她抱起放在桌上,她壓著那些寫滿了博爾赫斯和佩索阿的宣紙,長髮從腰際傾落在普希金的詩上。
他直盯著她,眼眸沉了又沉,欲氣橫生:“用你的水。”
她簡直要羞赧而死,他卻來了興致:“詩換性吧,嗯……既然這樣,我還是背和‘愛’有關的詩,背一句我動一下?”
他的尾音的確是問號不錯,可是動作分明是歎號。
他分明早已作出決定,不許她拒絕,他的吻很快就密密麻麻種在她身上,手也翻雲覆雨,彼此很快就陷入情動,他的詩應聲而起:“我愛你,但不把你當成玫瑰,黃寶石。”
他動一下。
很快又第二下:“或大火射出的康乃馨之箭。 ”
孟菱指甲都要嵌入他的肉裡:“你作弊,這明明是一句。”
“詩嘛,怎麼斷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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