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特別嬌》第244頁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說(2)

作者:周晚欲·8個月前

吳梔子點了點頭:“那以後就叫你小孩吧。”

阿卓:“我堂堂大男人,怎麼是小孩呢。”

“就這麼說定了,小孩。”

吳梔子卻這麼笑笑,戴上耳機,閉上眼開始假寐。

阿卓看了眼她的睡顏,莫名覺得——她好像總能在風輕雲淡之間,狠狠拿捏他的命門。

4.

吳梔子說,要和阿卓交朋友,並非是一句玩笑話。

後來她真的不再像之前那麼冷冰冰,她會分享喜歡的歌給阿卓,會陪他去吃路邊攤……

而阿卓邀請她去參加他那個圈子的私人聚會,她也很少拒絕。

阿卓知道,梔子身邊肯定有她爺爺安排的人在監視她,而她和他走得近也多半是為了做樣子給那些來監視她的人看的。

但他知道,卻裝不知道。

因為在相處中,他發現吳梔子還蠻有個人魅力的,不知不覺間,他對她的感覺已從一開始的較勁變成了強烈吸引。

吳梔子愛唱歌,愛漂亮,會抽菸但酒量差,夢想是仗劍走天涯,然後在山上開個民宿,養一隻梅花鹿過活。

她總叫他小孩,不高興的時候喊他小屁孩,高興了就喊他小漂亮。

她很愛音樂,她有一把被塗鴉的花裡胡哨的木吉他,還有一把全球只有五把的定製款吉他,她家裡有一面牆,貼滿了各種歌詞和譜子,她平時喜歡對著這面牆寫歌,寫完了就貼在牆上。

喜歡藝術的人通常都擁有比旁人更強烈的生命力,這種生命力或是燃燒的,或是頹喪的,或是抑鬱的,或是冷漠的,總之是極致的。

吳梔子身上擁有的是熱情。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阿卓很吃驚,因為她分明渾身上下,連指甲縫裡都透出對這個世界不感興趣的樣子,可是當你靠近她,你就會發現她身上沒有什麼抑鬱因子,甚至是蓬勃的,只可惜她的蓬勃如一片苔蘚,不喜光,所以蓬勃卻不熱烈。

阿卓發現這一點是在某場大學生音樂節上。

他的樂隊受邀參加,沒想到梔子也在,樂隊壓軸出場,梔子則被排在中間的順序上臺。

當天下雨了,氣氛有些受影響,本以為她會和別人一樣打把傘靜靜唱。

誰知她淋雨上臺,特隨性的站在舞臺中央,掃了眼臺下,一笑。

她沒有去碰被雨淋溼的話筒,第一件事是把高高的馬尾放下,任長髮如大雨散落。

第二件事是把鞋子脫了,隨意丟在舞臺一旁。

第三件事才是對著話筒,問:“你願意,和我在大雨之中跳一支舞嗎?”

臺下的人都怔住了,她話音落下,久久沒回應。

三秒後,新褲子的《你要跳舞嗎》旋律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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