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前,夏火警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李涼玩世不恭:“得了吧你,你其實也擔心我手腕的傷,不然你能打發不了我?”
“無恥。”夏火罵他一句,才開門進屋。
進了房間之後,夏火去拿醫藥箱,李涼乖乖坐在一旁,讓夏火把他的紗布揭開。
看到傷口之後,夏火倒抽一口氣。
她遲遲不敢給他處理,默了默,她把碘伏和棉籤一扔:“你走吧。”
李涼看向她。
她冷冷的:“你想死?”
“怎麼又罵人呢?”李涼笑。
夏火皺眉:“我沒時間和你打太極,你這傷那麼深,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是什麼?還有,傷口很不整齊,不是用刀劃的吧?”
李涼定定看了夏火三秒,隨後什麼都沒說,把碘伏和棉籤拿起來,兀自處理傷口。
看著都觸目驚心,他卻是一聲沒喊疼。
夏火走到一旁抽菸:“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爛人也會想死?”
李涼嗤笑:“怎麼,我們人渣沒有得憂鬱症的權利?”
夏火彈菸灰的手頓了頓,看向他,眼裡第一次沒有敵意。
李涼坐在燈火通明的地方,他的身體是瘦削的,氣質浪子,長相桀驁,喜歡噙著三分笑,一身反骨藏不住。
李涼似乎是感應到夏火的目光,也轉臉看過來。
夏火長髮如瀑,一雙貓眼,嫵媚又乖戾,哪怕在這麼柔和的燈光下,也是又壞又叛逆。
李涼目光一沉。
而夏火打了個寒戰,覺得冷。
他們並不知道,同一時刻,同一個念頭在他們腦海中成形——他們是一樣的人。
有可能相遇,是上天註定的。
這個念頭生出之後,李涼忽然很想問:“你到底叫什麼?”
“夏火。”
吐出這兩個字之後夏火都驚了一秒,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輕易告訴他。
“你好夏火,我叫李涼。”
夏火重複一遍:“李涼?哪個涼?”
“冰涼的涼。”李涼想到什麼,又一次對上夏火的眼睛,“我們的名字合在一起,就是冰涼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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