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該同時上前心疼地扶起她,然後訓斥顧雲升才對,現在,卻是對她不管不顧,不該是這樣的,她想不通他們的態度為什麼會急轉彎。
“嘎吱”房門被推開,六人同時抬頭看去。
開門的獄警讓位,站在他身後的人出現在幾人眼中,幾人的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看著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沈清歡跳起來指著進門的人怒喊:“冥棄你個賤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啪!”
冥棄兩步上前狠狠甩了沈清歡一耳光,沈清歡的臉被打偏,披頭散髮地她難以置信地抬手摸著疼痛不已的臉,她被打了?被冥棄打了?
“啊啊啊,我打死你!”
“不許動!”
黑乎乎的槍支對著自己,沈清歡僵在原地,高抬的手臂和猙獰的臉,讓她看著像個小丑。
其他人看著站在冥棄身後拿著槍的獄警,嚥著口水往後退了退。
獄警敢在那麼多鏡頭下掏槍對著他們,肯定是有上級的肯手,幾個月不見,冥棄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能享受這種待遇?
冥棄回頭對著獄警點頭致謝,獄警點點頭退後一步站著,冥棄冷笑著一把薅住沈清歡的長髮,脫下腳上特意換的超絕平底鞋,狠狠一鞋底甩在沈清歡的另一邊臉上。
“啪啪啪!”
她什麼都不說,直到把沈清歡的臉打成豬頭,才把流著口水的沈清歡甩在地上。
沈清歡惡毒的雙眼死死盯著冥棄,等著,等她出去,一定要第一時間殺了冥棄!
“啪!”
冥棄一看她不服的眼神,抬手,沈清歡嚇得閉眼,鞋子拍在她的額頭上,疼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泥……你分,風了!”
冥棄沒有說話,機會難得,她抄起鞋子借用獄警槍支的震懾力,抬腳上前繼續打人。
十幾分鐘下來,房間裡的人全都捂著紅腫的臉,用吃人的眼神看著她。
冥棄心情大好,穿上鞋拍拍手:“我想你們現在肯定在想,這個女人是怎麼來的這裡,還敢對你們動手的。”
她話音一轉,平靜地陳述了那份檔案上的事實,對難以置信的沈清歡說:
“你恨了我那麼久,覺得我搶了你的人生,可你知道嗎?”
“這二十三年,你享受著我親生父母毫無保留的愛意,而我,你心中搶走你富貴生活的我,我在沈家只是提供氣運讓沈家賦予的工具人,我要錢沒錢,要愛沒愛。”
“你聽信他們的鬼話,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害我父母出了車禍,你的命,還是我父母用生命保護來的。”
對沈氏夫婦:“你們以為偷來的是氣運,其實種下的是毀滅的根,道長沒告訴你們嗎?竊取的氣運,終將帶著利息被收回,你們沈家如今的下場,不是報應,而是必然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