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兒的話，我伺候我自己老婆子，怎麼能用辛苦這個詞呢？”
老爺子捏了捏何小葉的胳膊，擰眉。
何小葉便瞧著他，不解。
老爺子搖頭，“在學校有認真做俯臥撐嗎？”
何小葉乖乖點頭，“坐了，真的坐了！”
“對了，爺爺。”
“嗯？”
“姜浩經常來看你們嘛？”
拉著奶奶邁進門檻。
找了個位置，三個人一起坐下來。
“是呀，那孩子真好！”
“每週末都過來，知道你奶奶喜歡吃山楂卷，就每週都帶幾塊來，還叫她不要吃多，免得膩了。”
“這老婆子呀徹底跟人家混熟了，這幾天說什麼，不吃山楂卷啦，要吃京都的糕點，桂花糕！”
老爺子拉過何小葉，“結果，你猜怎麼著？”
何小葉疑惑，“怎麼著？”
“那孩子還真就給你奶奶買了正宗的京都桂花糕！”
何小葉的心尖一顫，說不趕出是假的。
可能在這一點上她做的都不如姜浩。
“那孩子也經常在你奶奶提起你，擔心你奶奶會忘了你。”
“葉子呀，你們只是同學關係嗎？”
何小葉抬頭，瞧著自家爺爺，忽然就笑了。
然後靠在爺爺的肩膀上，問他：“不然你以為呢？還能是什麼關係？”
“我看，不止吧？”
何小葉咂舌，怎麼不止。
“爺爺，你怎麼也開始八卦起來了。”
“這八卦，乃人之常情，很正常。不八卦，才不正常！”
何小葉跟著點點頭，到也是！
誰人不八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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