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三年給陳婷輸的血呢？還有這三年暗無天日毫無自由的心理創傷，你都能替她抹掉嗎？”
陳暮沉默，反駁不了。
沈南月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陳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如針扎般疼痛。
他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沈南月從他的世界裡逐漸抽離。
而他，很痛。
回到包廂。
包廂裡只剩下周遇深一個人了。
“徐律師呢？”
她不過是上個洗手間的時間，怎麼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他等會兒有事，就先走了。”
沈南月有些失落，安安的案子，剛剛還沒聊多少呢。
“他說需要安排時間跟安安見一面，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受害者。”
沈南月點點頭，“我回去跟安安商量一下。”
她坐到位置上。
面前牛排已經被均勻地切成小方塊，嬌嫩欲滴的牛肉讓她的食慾重新迴歸。
待兩人吃完要回家時。
周遇深接到顧琳瑯的電話。
“阿深，我身體好像出現了更嚴重的問題，你能不能到醫院來一趟？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在豐城我只認識你……”
本想拒絕的周遇深。
想到顧夫人臨終前的話，話頭在喉嚨翻滾一圈，才淡淡應了聲好。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工作上的事吧？那你快去忙吧，把車開上，時間還早，我打車回去就行。”
“不用，你開車，我打車，我忙完就回去。”
沈南月拗不過他，也在周遇深的注視下開車離開。
沈南月離開沒多久，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周遇深面前。
車窗降下，是趙玹，副駕駛坐著剛剛要離開的徐平。
徐平笑著跟他打招呼，“是不是要去看琳瑯？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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