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宸穿著一套柔軟的家居服,白色的純棉上衣,加上黑色的闊腿褲。
他雙手插兜,與站在臺階上的蘆笙對視。
他身形單薄,面色慘白,由內到外透出絲絲病態之味,卻莫名又有一種難以推倒的氣勢。
許是這個問題難到他了,他蹙著眉頭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清楚蘆笙問的這個問題。
為什麼把她擄到這裡來?好像就是因為有趣。
或者說剛好那個時候的想法就是這樣。
他清凌凌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在蘆笙身上打量。
良久他才回答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可以出門了。”
他繞開蘆笙上了樓。
蘆笙頓在原地,看著霍煜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能出去了?她沒有證件也沒有錢,就算是出去也回不去。
有什麼用?樓下傳來保姆工作時清脆的哼歌聲。
窗外偶爾夾雜著孩童的歡笑聲,以及三倆的人用不屬於她國家的語言交流。
陌生的環境和無法捉摸的未來,令她十分惶恐。
自來到m國之後的日子,她都保持著這樣的一種心態。
她心中忐忑,不想在大樓裡面悶著。
她手機也沒帶,就出了洋樓。
時近黃昏,橘黃的天空將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裡的地勢平坦,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有孩童在踢足球,小孩們個個長得精緻深邃,只是他們說的話,她不能完全聽懂。“
嘿!你是霍先生家裡的小保姆嗎?”有一個金髮女人走上來,用蹩腳的中文跟蘆笙笑著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
蘆笙禮貌微笑著,“不是,我是他姐姐。”
金髮女人驚訝地捂住嘴,震驚:“天吶!你這麼年輕,而且我記得霍先生沒有姐姐呀!”“親戚家的姐姐,沒有血緣關係。”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蘆笙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慌,她可不是來給霍煜宸打工的。
金髮女人好像信了,她熱情地看著蘆笙。“
霍先生平日裡很少出門,竟不聲不響地帶了女人回來,還是個姐姐,我大概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了。”
好吧,蘆笙確定金髮女人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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