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正在與荊溪南等凌雲聖宗弟子對峙的善言松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包裹。
手中的長劍在這股力量的挾持下,不受控制的從洛挽凝的脖頸處離開,然後架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鋒利的劍鋒將脖頸處的皮膚割破,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
善言松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只能夠任人擺佈。
荊溪南等一眾凌雲聖宗的弟子,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看向洛挽凝。
善言松更是一臉驚恐,同時也認出了洛挽凝的身份,若非是這個人,他也不至於對凌雲聖宗這群小人逼上絕路。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洛挽凝走到了另一邊,與荊溪南,善言松三方形成了三足鼎立。
荊溪南率先回過神來,先是對著洛挽凝行了一禮,隨即語氣客氣的說道,“多謝洛親傳出手相助,我等不勝感激。”
“荊道友不必客氣,畢竟,我並不是在幫你們。”洛挽凝的話讓荊溪南的動作一愣。
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洛挽凝輕輕的勾了勾手指,善言松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但是手中的長劍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洛挽凝看著手中的長劍,尤其是中間那一部分材質與掌天器相同。
雖然相同,但是卻並非是掌天器的一部分,應該只是一個仿製品,就像是邪魔塔一樣。
得到這個結論之後,洛挽凝不由的有些失望,也有些慶幸。
失望的是她以為找到了掌天器中最強大,也是最神秘的掌天劍的一部分,慶幸的是,掌天劍現在應該還是完整的。
之前掌天塔斷成了兩半,是大長老花費了無數心血才將其修復的。
“垃圾。”洛挽凝隨意的將手中的長劍丟在地上。
此時荊溪南也反應了過來,一臉嚴肅的問道,“洛親傳是何意,這善言松可是我凌雲聖宗通緝的要犯。”
對於荊溪南的怒氣,洛挽凝根本不放在眼中,道“那又如何,通緝他的又不止你們凌雲聖宗,為何一定要將他交給你們。”
聽到洛挽凝這樣說,荊溪南再次換了一個語氣,說道,“洛親傳有所不知,那些通緝令全部都是看在凌雲聖宗的面子上才發出的。”
言下之意,所有的通緝令都是來自其他們凌雲聖宗,就算是之後洛挽凝選擇將人交給去他勢力,最後也會落到他們的手中。
與其這樣大費周章,倒不如現在就交給他們。
聞言,洛挽凝回想了一下對善言鬆發布通緝令那些勢力,似乎多少都與凌雲正宗有些關係。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另外一件事,善言松並非是普通的通緝犯,他的身上應該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此時,善言松聽到荊溪南竟然想要將他帶走,自知走投無路的他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你們這群偽君子,將我的名聲搞臭,甚至不惜花費人力通緝我,不就是為了守住秘密嗎,我偏就不讓你們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