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洛挽凝的事情傳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可是第一個站出來嘲笑的。
說洛挽凝好不容易透過拜師得來的親傳位置,結果還沒有坐熱乎就要易主了。
當時氣的雲吃幾人恨不得將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給抓起來打一頓。
不過,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雖然面色不善,總歸是沒有說出什麼出格的話來。
洛挽凝原本並不想要搭理這些人,相較於八苦長恨花的幕後黑手,她對萬法聖教的好感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然而,她不想惹事,卻不代表別人就能夠放過她啊。
付天師帶著身後的萬法聖教弟子擋住了洛挽凝的去路。
他打量著面前的少女,眉眼之間還帶著些許的稚氣,應該是一直被人寵著的原因,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的眼睛,沒有被這世間的汙穢所汙染。
擁有這樣人畜無害的長相總是能夠讓人掉以輕心,也難怪之前萬法聖教幾次栽在一個小丫頭的手中,甚至就連多年的佈置也差點付諸東流。
付天師在打量洛挽凝的同時,洛挽凝同樣也在打量著他。
不同於萬法聖教的其他人,付天師身為萬法聖教的教主,其實很少會出現在外人的面前。
所以,洛挽凝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面前人的真實身份也是情有可原。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最終還是付天師率先開口。
他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說道,“看來洛傳人並不認識我,也難怪,我乃是如今萬法聖教的教主,”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洛挽凝這才知道面前人的真實身份。
洛挽凝的臉上帶著客氣疏離的笑,說道,“原來是付教主啊,教主甚少出門,如今出現在這裡想必是有急事吧,我便不打攪了。”
她不願與這人多浪費口水,與萬法聖教的人說話就只有一個字,“累”
然而,付天師就像是沒有聽出洛挽凝話中的不待見一樣,繼續擋在她的面前。
“無妨,本教主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解決黑水山的事情,沒想到被洛傳人搶先了,還真是慚愧,畢竟維護上界的安定,這本是我萬法聖教的事情……”
洛挽凝臉上的笑幾乎要掛不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黑水山的生態是她恢復的,結果這人幾句話便將功勞給攔了過去。
她非常懷疑,每次萬法聖教在選新教主的時候,首要的條件就是臉皮要足夠厚。
這若是換個臉皮稍微薄一點的,都容易羞愧致死。
更不要臉的是付天師身後的那些人還贊同的點了點頭,一副“教主說的對”的表情。
見付天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洛挽凝直接將一隻手攤在他的面前。
看到洛挽凝的動作,付天師的眼神中帶著驚訝和不解,“洛傳人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付教主口口聲聲說黑水山是萬法聖教的責任,但既然這件事是我完成的,那我向您要點好處應該不過分吧,畢竟……我可是給萬法聖教幫了那麼大的一個忙呢。”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洛挽凝的雙手還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